不管潘然有著什么想法,目的地肯定是帝州。他確實能在一定程度上抵御長生妙音,但讓不到完全隔絕。
既然問不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了,潘然沒理由待在這兒,緩慢轉(zhuǎn)身,欲往他處。
“喂!”
陸寒生緊盯著潘然的背影,呼喚了一聲。
潘然腳步一頓,回眸一眼,全身彌漫著森冷之意,似從地獄爬出來的兇神:“嗯?”
“吾名陸寒生,你呢?”
干了一架,聊了好一會兒,陸寒生還不清楚對方的名諱。
此前陸寒生問過,但潘然沒有回復。
經(jīng)此一戰(zhàn),潘然對陸寒生產(chǎn)生了幾分佩服,雖然實力不如自已,但是一位不俗的劍修。因而,他沉默了幾息,正肅道:“潘然?!?
話音落下,身側(cè)的虛空出現(xiàn)了‘潘然’這兩個字,一閃而逝。
原以為對方勝了,會擺出一副傲冷的姿態(tài),要么嘲諷幾句,要么扭頭就走。實際情況,與料想的截然不通,潘然認可了陸寒生,愿將名諱相告。
嗖!
行事干脆,潘然一步千萬里,消失在了星空深處,很難捕捉到他的蹤跡。
“老陸,你還好嗎?”
危機解除,容澈等人緊繃的心弦慢慢松緩了下來,緩步靠近,關切問侯。
“還行,死不了?!?
陸寒生一臉淡定,仿佛這件事情不值一提。
“傷勢不輕,沒個百余年的時間,很難痊愈?!?
葉流君估算了一下。
“短短百年,不過彈指一揮間?!?
右臂雖然斷了,但還傷不到陸寒生的根基。若是動搖了根本,他不可能這么平淡。
“這人不好對付??!”
沈無云和陸寒生的實力相差不大,即使有著極冥天甲的護l,也只是能拖延一些時間,改變不了最終的結(jié)果。
“被老大揍一頓就老實了?!?
陸寒生像是預見到了未來,嘴角微微上揚,甚是期待。
“老陸,雖說你這傷勢要不了性命,但還是盡快穩(wěn)住比較合適?!?
葉流君勸誡了一句。
“知道了?!备惺艿搅藖碜院糜训倪@份關心,陸寒生心里生出了一抹暖意。不過,他的嘴巴還是那么毒辣,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話:“皇帝不急太監(jiān)急?!?
這是凡間王朝的俗語,陸寒生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生在神州的葉流君,怎會不知道此是何意思。
霎時,葉流君臉上的關心蕩然無存,有的只是憤怒,全身冒起了幽藍色的極道火焰,似要將這方星域焚燒成虛無:“陸寒生,你他娘的才是太監(jiān)!”
“老葉,別這么激動,我就隨口一說?!?
陸寒生一副沒事人的表情,微笑道。
“平時我打不贏你,讓你碎幾句也就算了?,F(xiàn)在你可受傷了,收斂點兒,知道嗎?”
葉流君威脅道。
“恕我直,即便我受傷了,也可單手將你鎮(zhèn)壓?!?
對于弱者的威脅,陸寒生絲毫不懼,左手握著折扇,不僅沒有一絲收斂,而且還大聲挑釁。
“那咱們試一試!”
一語落下,葉流君直接取出了棺材板,準備大干一場。
“來?。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