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女記面符文,氣息邪異。周身虛空凝結(jié)出了無數(shù)株黑色的彼岸花,全身的符文開始游動,仿佛活了過來,妖異非凡。
千瞳佛陀雙手合十,寶相莊嚴(yán),佛光普照。背后出現(xiàn)了一個巨大的‘卍’字佛光,圣潔莊重,可以凈化掉世間的無數(shù)妖魔。
然而,千瞳佛陀能夠度化世人,卻驅(qū)除不了什么魔種。
魔種與他的生機牢牢綁定在了一起,深入骨髓,不可分割。隨著他運轉(zhuǎn)佛道秘術(shù),l表的每一只魔瞳都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幽光,陰森可怕,驚悚駭人。
青鱗圣君除了臉上的特殊鱗片以外,其余的地方比較正常。
提燈老人像是從地府偷渡而來的幽靈,氣血枯竭,死氣沉沉。他手里提著的破舊燈籠,殘破不堪,丟在垃圾堆里面,可能連乞丐都嫌棄,沒有半點兒用處。
“無量劫指!”
千瞳佛陀認(rèn)真對待,一指點出,佛威浩瀚,‘卍’字佛光直沖而去。
“蒼溟!”
青鱗圣君保持著雙手負(fù)背的直立姿勢,雖然沒有讓什么動作,但已施展出了一生苦修而得的帝道真法。青光如瀑,撕裂天幕,墜落人間,剎那間遮蓋住了這片霧海。
“黃泉路,渡魂經(jīng)。”
提燈老人看似行將就木,來一陣風(fēng)都可將他吹倒。他游走于生死兩界,手中古燈閃爍了數(shù)下,而后飄出了一點規(guī)則未知的幽火,將四周虛空焚毀,直至黑霧。
四尊巔峰存在認(rèn)真出手,只為把這個棋盤撕裂,從中謀取到破局之機,不愿淪為他人的墊腳石。
嗡!嗚嗚嗚!
恐怖的道威不斷沖擊著霧海,規(guī)則暴動,黃泉隱現(xiàn),這方世界一陣動蕩,伴隨著鬼哭狼嚎之聲,似是連通了幽冥地界,彌漫起了一股難以喻的森冷之意。
嘩啦啦——
霧海不停波蕩,卷起無數(shù)浪潮。
可是,不管外力有多么洶涌,都沒法把霧海撕裂出一道口子。
沒過多久,風(fēng)平浪靜。
諸帝施展出來的極道秘術(shù),未能改變棋盤的規(guī)則秩序。
面對這種情況,諸帝面色凝重,一不發(fā)。
他們沒想著僅憑這一擊便影響局勢走向,不切實際。但是,他們這么認(rèn)真對待,卻只是讓霧海泛起了一陣?yán)嘶?,莫說打破局面,就連一道裂紋都沒撕裂出來。
不對勁!
通過這一次試探,諸帝才真正感受到了壓力。
“不入局,焉能破局?!?
牧滄雁的聲音,幽幽而來。
聲音不大,可清晰落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四帝相視,正在沉思。
“要不要再試一次?”
剛才出手,肯定不是這些大帝的最強手段,皆有保留。不過,也非普通招數(shù),相當(dāng)認(rèn)真。
提燈老人提議,再嘗試一下。
“除非傾盡一切,否則難以撼動?!?
青鱗圣君嚴(yán)肅道。
四尊極道大帝要是相互信任,傾盡一切底牌,還真有可能讓牧滄雁感到頭痛。
站在這個高度的存在,定然擁有著常人所不知的強大底牌。
不到萬不得已,他們不可能動用壓箱底的手段。
長生之道的爭鋒還沒正式開始,他們要是底牌盡出,后續(xù)定然無力爭鋒,即使影響了棋局的走向,也是為別人讓了嫁衣。
每個人都有私心,當(dāng)然不肯替別人干了苦力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