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內(nèi)的最高處,擺放著一盞燈。
殿內(nèi)的最高處,擺放著一盞燈。
這盞燈與陳青源的生機緊密聯(lián)系,如若燈滅,則代表著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。
噗!
安兮若探了一眼,這盞命魂燈‘?!囊宦曄缌?。
見此,安兮若芳心劇顫,臉上驟顯一絲慌亂與恐懼。
不可能!
兄長絕不會出事!
魂燈滅,生機斷。
這一點,安兮若相當(dāng)清楚。
“還有一種可能,魂燈規(guī)則已經(jīng)承載不住兄長的生機玄韻了。”
安兮若竭力讓自已保持冷靜,不能自亂陣腳。雖然她這么推測,但一雙玉手不自覺地握緊,眸中波光閃爍,憂色難以掩飾。
就算陳青源只有百分之一隕落的可能性,也讓安兮若坐立不安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她忍不住胡思亂想,如若陳青源真的遭遇不測,那么。。。。。。
不會的!
一定不會的!
安兮若把這些雜七雜八的思緒斬斷了,櫻唇緊抿,眼中迸射出一抹凌厲之色,強行蓋住了那份擔(dān)憂。
為了不讓青宗出現(xiàn)大亂,安兮若封鎖住了陳青源的那一盞魂燈,他人不可窺見,包括宗主林長生。
雖說這個舉動有一種此地?zé)o銀三百兩的味道,但必須這么讓。
安兮若確實可以仿造一盞魂燈,俗人不可能看破。但她選擇遮掩,而非捏造。
這么讓原因,或許是心情比較復(fù)雜吧!
山崖邊,安兮若站了起來,望著遠方,呢喃道:“兄長,你一定要平安歸來?!?
要是陳青源真有個三長兩短,她不知道該如何活下去。如有仇敵,那便傾盡一生之力去報仇。若是自身緣故而遭逢大難,那便處理好青宗和道一學(xué)宮等身后事,隨兄長而去。
“我在家中,等著你回來。”
一盞魂燈而已,代表不了什么,安兮若自我安慰,思念之情從眼中溢出。
帝州,永夜歸墟的附近。
司徒臨等人皆在此處,發(fā)現(xiàn)天地異景遍布了這么遠的范圍,著實心驚,連忙出手演算。
初次推演,司徒臨毫無收獲。
喚出天書,繼續(xù)演算。
良久,還是沒有頭緒。
司徒臨嘗試多次而失敗,眉頭緊鎖,表情沉重:“怪哉!”
“以我之能,探尋不到根本?!?
已達帝道領(lǐng)域巔峰的潘然,身側(cè)懸浮著一柄銹跡斑斑的青銅劍,雙手結(jié)印,帝紋如潮。他努力施法,萬般手段猶如石沉大海,掀不起一丁點兒浪花。
“究竟出什么事情了?”
潘然遙望著永夜歸墟的方位,推測此事定與這場盛宴有著密切的關(guān)系。
“難道有人觸碰到了長生不朽之道?”
因為不清楚具l情況,就連司徒臨也只能瞎猜,眉宇凝重,心緒不靜。
位于世間各地的頂尖強者,皆因異象顯現(xiàn)而大驚,苦尋源頭而無果,懸心吊膽,憂心如焚。
鬧出這場驚世動靜的陳青源,正在欣賞著帝道領(lǐng)域的風(fēng)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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