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夕夢一直惦記著。
“何事?”
陳青源面露疑色。
咯噔!
見到顏夕夢的微表情變化,蕭君仇瞬間推測出了她想問什么,故作平淡,心里暗自發(fā)怵,犯起了愁。
“當(dāng)年我與蕭君仇一戰(zhàn),他之所以能夠勝我,是動用了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。聽他說,這是你的杰作,對嗎?”
哪怕和蕭君仇夫妻一l,水乳相融,顏夕夢始終不會忘記此事,必須得有人買單。
一碼歸一碼,不能因為過去了而忽略不計。
“我不知道?。 ?
陳青源茫然道。
然后,他轉(zhuǎn)頭看著蕭君仇,質(zhì)問道:“師伯,你可不能誣陷我。你摸著良心說,這事跟我有關(guān)系嗎?”
“呃。。。。。?!?
一邊是兇悍的媳婦,一邊是已登帝位的師侄,蕭君仇左右為難,不知該怎么回復(fù),索性裝傻充愣,半天蹦不出一個字。
“院長,您是知道我的為人,正直友善,不可能讓出這樣的事情?!?
陳青源一本正經(jīng)的胡扯。
面前的這貨是怎樣的人,顏夕夢和蕭君仇豈會不知。
看著陳青源正肅辯解的模樣,兩人一時間不知所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這貨的臉皮,還是和以前那么厚。
正直友善?
這個詞是用在你身上的嗎?
顏夕夢和蕭君仇相視搖頭,無奈一笑。
這個小插曲被陳青源糊弄了過去,轉(zhuǎn)而談到了其他的事情。
隨著交談的時間漸長,顏夕夢和蕭君仇不再那么拘謹,表情明顯輕松,時而發(fā)笑。
他們心如明鏡,知道陳青源是故意調(diào)整氣氛,不愿讓這份情誼生疏了,還是與以往那樣相處,無需顧慮。
數(shù)個時辰后,陳青源離開了竹林,又去了道一學(xué)宮的其他地方。
與現(xiàn)任院長趙一川相見,對方著實被嚇了一跳,驚喜若狂,趕忙行禮,高呼‘帝君’。
“趙師兄,你要是故意疏遠,我以后可就不回學(xué)宮了。”
陳青源的這句話落下,趙一川笑了,不再客套,兄弟相稱。
趙一川是顏夕夢的親傳弟子,很久以前便繼任了院長之位,在他的管理下,學(xué)宮穩(wěn)步發(fā)展,繁榮昌盛。
后來,陳青源去了一趟墓園。
多年未歸,許多長老已經(jīng)坐化,葬在此地,就此長眠。
這些長老不貪戀權(quán)勢,也不愿茍活一段時間,所以未曾服用延壽丹。
長老們的心思相差不大,認為自已這輩子沒什么太大的遺憾,多活一些年頭也無用,不如遵循自然法則,了斷此生。
每一個墓碑,陳青源都上了一炷香,倒了一杯酒,以此表達敬意。
陳青源和安兮若隱匿身形,行走于道一學(xué)宮的各個角落,觀看風(fēng)景,捕捉自已曾經(jīng)的足跡。
瞧著新入門的學(xué)宮弟子,陳青源幽邃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波光,唇角微微揚起,不免感懷。
“歲月催人老?!?
安兮若的注意力全在陳青源的身上,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心情變化,柔聲細語。
“所以我們要珍惜今后的每一天。”
陳青源緊握住了安兮若的柔嫩玉手,轉(zhuǎn)頭看來,四目相視,柔情蜜意。
“往后,咱們別分開這么久了?!?
那種煎熬,安兮若不想再l會一次了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