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近距離碰到了,楚墨大概率是沒了。
他煉化了一部分仙骨碎片,帝道根基確實很強。但是,他沒有足夠的時間來修煉,目前遇上了這樣的恐怖存在,除了想方設(shè)法地退避,沒有其他的法子。
“那你有點兒倒霉?!?
陳青源打趣道。
剛剛證道的楚墨,本想著鞏固一下自身根基,摸索帝道領(lǐng)域的各種奧妙,從而走出自已的路。
誰料在這種緊要時刻,一尊巔峰存在鎖定住了楚墨,心生覬覦,動了殺意。
為了活命,楚墨拿出了各種底牌。
初登帝位,在巔峰大帝的追殺下逃了上千年。就憑這一點,就可說明楚墨有多么不簡單。
但凡給楚墨一些時間,斷然不會這么狼狽。甚至,有能力與強敵正面對拼,一較高下。
“現(xiàn)在你知道我的處境了,有何想法?”
楚墨漠然道。
“叫聲哥,我?guī)湍憬鉀Q了這個麻煩。”
陳青源戲謔道。
楚墨冷冷地看著陳青源,一不發(fā)。
別看楚墨神色淡漠,心里或多或少涌流起了一股暖意。在他遇到了大麻煩的時侯,陳青源居然愿意主動相助。
“我走后,究竟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神族為何淪落到了這種地步?”
族中高層雖然通過傳音玉符講述了一些要事,但楚墨想知道其中細(xì)節(jié)。
“就知道你會問,自已拿去看吧!”
陳青源早已準(zhǔn)備好了,拋出了一枚玉簡,扔到了楚墨的面前。
啪噠!
只見楚墨伸出了左手,一把抓住了飛到眼前的玉簡。
一縷神念入內(nèi),極道盛宴與神族之事等各類重要信息,如滔天浪潮翻涌,瞬間淹沒了楚墨的識海。
數(shù)息后,楚墨消化完畢了,眸光復(fù)雜,閃爍著微光。
“失去了根基本源,神族的未來。。。。。。唉!”
楚墨欲又止,長嘆一聲。
修行世界,強者為尊。要說痛恨牧滄雁,神族的很多人肯定有。但若從客觀角度出發(fā),牧滄雁只是在報仇罷了,算不上錯誤。
無盡歲月,神族不知讓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,總不能只允許你欺負(fù)別人,不允許別人還手吧!
牧滄雁沒有對神族盡數(shù)屠戮,已是莫大的仁慈。
“你肩膀上的擔(dān)子,又重了很多?!?
世人只瞧見了楚墨的風(fēng)光,陳青源卻看見了無數(shù)座大山壓在了他的肩頭,令他步履維艱,難以喘息。
“這是我的命?!?
楚墨無父無母,乃是神族血池孕育而成。所以,他與神族的關(guān)系非常密切,不管發(fā)生什么事情,不管走到怎樣的高度,都無法割斷。
很久以前,楚墨便看懂了自已的人生,不去掙扎,不去埋怨,沿著族群復(fù)興的道路努力向前,直至生命走到盡頭。
王桃花和安兮若坐在這兒,沉默不語。
“來了?!?
本打算和楚墨繼續(xù)交談,陳青源的面色陡然一凝,眸中爆射出了一道不易被人察覺到的銳利寒芒,嘴角笑容隱去,神色肅穆,鄭重相待。
過了一小會兒,安兮若和楚墨才有所感知。
至于王桃花,他沒能達(dá)到這個高度,只覺周邊風(fēng)平浪靜,毫無反應(yīng)。
陳青源建議:“咱們在這兒等著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