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天話都沒說完,陸容淵一句:"知道就行,就先這樣了,你妹妹來了。"就直接把視頻給掛了。
陸景天:"……"
陸容淵看到女兒來了,滿臉笑意:"顏顏,不是跟你媽逛街去了,怎么來公司了,累不累,渴不渴,爸給你倒水,對了,你媽呢"
與對待兒子不同,陸容淵對待女兒,那是一百八十度大轉(zhuǎn)彎。
"媽被小姨拉走了,說是去看男模走秀。"
陸容淵皺眉:"十幾年了,你小姨這點愛好還是沒變。"
樓縈一個人看也就算了,經(jīng)常還拉著蘇卿或者白飛飛,有時候劉寶珠也被拉去。
由此可知,萬揚在男人圈子里的尷尬處境了。
萬揚也覺得郁悶啊,做男人太苦了。
東部。
月九清醒之后,得知上官羽的尸體被處理了,她整個人魂都沒有了。
陸景天找到她,說:"月九,你一直愧疚的86條人命,如今上官羽以死謝罪,你也不用再愧疚了,失去摯愛的沉痛,這就是對你的罰。"
月九紅著眼眶望著陸景天:"這是陸老大的意思"
"是。"陸景天說:"你下不了手,就不用再為難自己,這事也告一段落,你是留下來接管上官一族,還是先修養(yǎng)一陣"
月九還是接受不了上官羽的死:"他、他怎么能這么做。"
她的聲音哽咽,一張口,就忍不住想哭。
他知道她動不了手,知道她心里痛苦,他就以死謝罪。
可她現(xiàn)在的心也好痛好痛啊。
"我還是派人送你離開東部休養(yǎng)一陣。"陸景天說:"我跟三叔打個招呼,你帶著小開心去草原散散心。"
月九是麻木的,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,要干什么。
接下來,暗夜要討回血債,陸景天也不能把情緒不穩(wěn)的月九留在這里,在上官羽以死謝罪的第三天,他把月九與小開心讓人送去了草原。
千尋與陸星南知道月九帶著孩子要來,早早就準備好了帳篷,新鮮的牛肉,烤全羊。
千尋其實也比月九大不了多少,她與陸星南在草原上生活,生了三個孩子后就封肚了,在草原上開心,人也顯得年輕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歲的人。
在輩分這一點上,千尋絕對深受樓縈的影響,按照輩分,月九本想叫千尋一聲三嬸,話剛出口,千尋趕緊說:"叫我名字就行,千萬別叫嬸,太老氣了。"
陸星南也是不拘小節(jié)的人,說:"月九,你就叫我們的名字就行,叔叔嬸嬸的,都叫老了,夏天夏寶那幾個孩子,有時候還沒大沒小的。"
"好。"月九抱著小開心,看著遼闊的草原,心情并沒有好,反而感到十分迷茫。
這個季節(jié),草原的草也快枯黃了,月九在草原住下,日出而醒,日落而歇。
知道月九剛生了孩子不久,千尋作為過來人,變著花樣給月九弄好吃的補身子。
千尋的幾個孩子也喜歡小開心,放學(xué)了就來幫忙帶孩子。
月九在草原上一住就是兩個月。
在這兩個月里,她的心境慢慢地變得平和,她經(jīng)常做的事,就是坐在高坡上對著遠方發(fā)呆。
她時常會幻想,也許會有一天,那個男人會騎著馬,踏著黃昏,朝她而來。
微風(fēng)拂過,似有蟲子進了眼睛,月九揉了揉眼,待她再睜開眼時,似看到有人騎著馬兒,踏著黃昏,朝她奔馳而來。
那人越來越近,臉上揚著囂張且桀驁不馴的笑,揮著馬鞭,沖她高聲大喊:"月兒。"
熟悉的聲音,熟悉的臉,令月九石化。
她怔怔地望著,這樣的畫面,在她的腦海里,幻想過不知多少次。
"又出現(xiàn)幻覺了。"月九訥訥一聲,起身朝相反的方向走。
"月兒,月兒。"
熟悉的聲音乘著風(fēng),掠過耳畔。
月九在心底告訴自己,是幻覺,是幻覺,小開心應(yīng)該餓了,她得回去喂奶粉了。
忽然,一股疾風(fēng)而至,她身子騰空,被拽上了馬。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