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,其實(shí)上沒有什么危險。
只不過,是天地侯長期在此做事,在此修煉,從而遺留下了屬于自己的精氣神,匯聚了天地侯殘留的一縷威勢而已。
“遺留的一道威勢,便能讓我感受到壓迫與危險。”
“看來,這天地侯已然不是普通尋常的混沌主宰了,怕是一只腳都已經(jīng)踏入了起源始祖之境?甚至,很可能早就已經(jīng)是起源始祖了,只不過平日里天地侯也在隱藏自身?”
葉寒念頭涌動著。
對于這天地侯,倒是不敢有任何的輕視。
諸般念頭涌動之間,葉寒踏入殿內(nèi),眨眼出現(xiàn)在大殿上方的中心王座之上。
盤坐在此間,目光一掃。
眼前的案幾上面,擺放著諸多的書籍,秘典,還有一些手札之類的。
葉寒隨意翻看著,倒是沒有什么驚喜發(fā)現(xiàn)。
這些典籍,都不是什么神功秘典,反而都是關(guān)乎于這黃金神國的種種一切。
是神國之內(nèi),流傳甚廣的典籍,一些手札之類的,也不過是天地侯通讀這一切而遺留的注解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這個天地侯,雖然說野心勃勃,圖謀甚大,但不得不說,也算是身在其位謀其職。”
“對于整個黃金神國的各種事情,乃至人文歷史,種種一切,怕是早已精通,小小的案幾之上,可決策天下大事?!?
葉寒凝視著這一切,不禁思忖。
這黃金神國,如此龐然大物,主宰著整個第七層諸天。
其實(shí)上,這無數(shù)年積累至今,各種“王侯”不知道有多少。
然而。
大部分所謂的玄侯、地侯、天侯,甚至部分神侯,其實(shí)上也都是徒有虛名,徒有身份。
但并沒有什么真正執(zhí)掌一方、執(zhí)掌一切的大權(quán)。
但是達(dá)到天地侯這個位置,那可就不簡單了。
一令下,可真是足以翻云覆雨,號令億萬萬生死,執(zhí)掌、謀劃、決策無數(shù)神國大事。
那也便是說?
想到這里,葉寒的目光,很快凝聚在了案幾的一處。
在那里,堆放著諸多的書稿。
將之翻開之后,便看到這諸多的書稿,居然好似是一道道奏章一般。
里面便是各種王侯所呈上來的事情,需要天地侯做出決策。
有的是對天地侯稟報各種事宜,也有的是需要天地侯點(diǎn)頭、決斷……
種種事情,復(fù)雜至極,千奇百怪。
“這是什么?”
葉寒神念掃過,很快翻開了一道奏章。
這奏章,似乎是十日之前送上來的。
里面的內(nèi)容?
居然是一個叫做天地閣的勢力,在稟報天地侯,又將一座嶄新的礦脈挖掘殆盡,其中的“礦精”已經(jīng)被收起來,等待天地侯前去取走。
“礦精?”
葉寒目光一閃。
這第七層諸天,天地之間最主要是非常強(qiáng)大的天蘊(yùn)之氣。
以至于,種種的神異,根本不是下界諸天所能相比。
諸如第七層諸天中的一些礦脈。
稍大一些的礦脈,在其中便會誕生出“礦精”。
說白了,顧名思義,便是礦脈之精華。
一座大礦,誕生出的精華,也就只有拳頭大小的一塊而已。
但這一塊礦精,往往是整座大礦之中,最為珍貴,最有價值之物,乃是煉制各種絕世神器的至寶。
“有意思!”
“這天地侯,負(fù)責(zé)指揮下面的主神,為朝廷挖掘、開采各種大礦,然而,實(shí)際上卻是將其中的礦精暗自留下來,自己獨(dú)享巨大的好處。”
葉寒喃喃道。
隨后,葉寒再度看向了其他的奏章。
很多奏章里面的內(nèi)容,大同小異。
這一刻,葉寒才知曉天地侯在這黃金神國中的無數(shù)“產(chǎn)業(yè)”是多么的龐大。
而且,在這些奏章上面所看到的,恐怕也還只是冰山一角。
伴隨著諸多奏章,被葉寒一一看過。
他的腦海中,無數(shù)的計劃,在此刻再度誕生出來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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