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溪知起身,對著夏侯江鞠躬一拜,一臉真誠。
看著百里溪知真誠的模樣,夏侯江一時間愣住了。
下一刻,百里溪知突然像夏侯江伸出了右手,鄭重其事:"老夏,跟著我一起干吧!若是有你的幫助,我們一定可以少走很多彎路,為人族開萬世太平,為人族立不朽圣朝,闖出一個屬于我人族的盛世!"
鬼使神差,夏侯江緩緩起身,伸手與百里溪知握緊了。
等到夏侯江回過神來,自己已經(jīng)上了賊船。
沒辦法,夏侯江只好一條路走到黑:"事先聲明,如果你們太過廢物,耽擱了我一生的志向,可別怪我不念今日之情,分道揚(yáng)鑣。"
"放心啦!有我在,一定不會讓你受了委屈,肯定讓你大展宏圖。"
百里溪知拍了拍夏侯江的肩膀,十分快樂。
"老夏,有酒喝嗎"
徐九藏問道。
"......"夏侯江滿臉黑線:"沒有。"
"你騙人,山洞內(nèi)一股酒香味。咱們現(xiàn)在是兄弟了,有好酒需要分享的。"
說著,徐九藏就想過來搜夏侯江的身。
此時此刻,夏侯江嚴(yán)重懷疑百里溪知和徐九藏的意圖,并不是沖了他這個人來的,而是聞著酒味來的。
接下來,三人圍坐著火堆,一邊喝著酒水,一邊暢聊著未來。
他們不會想到,今日吹牛的話語,未來都會一一實(shí)現(xiàn)。
往后的日子,有著夏侯江的指點(diǎn)和謀劃,將一個偏遠(yuǎn)的地方作為根基,朝著四周慢慢擴(kuò)張,增強(qiáng)自身的底蘊(yùn)實(shí)力。
大乾皇朝的九位上將軍,如同夏侯江這般,被百里溪知一一收服了。
大乾皇朝的核心班子,就這么拉了起來。
那個時代,凡大乾鐵騎所過之處,萬族臣服,諸神退避。
嘩啦啦——
過去的歲月,猶如一塊完整的玻璃被敲碎了,慢慢變得模糊,隨之消失。
宮殿內(nèi),夏侯江背對著許長歌,抬頭看著坐在高處的人君。
不由間,夏侯江的眼眶紅了一圈,慢慢濕潤了。
殿廟君椅猶在,不見當(dāng)年豪杰。
曾幾何時,這大殿之上站著滿朝文武,大乾國運(yùn)昌盛到了極點(diǎn)。
文官治國,風(fēng)調(diào)雨順,災(zāi)禍罕見,百姓安居樂業(yè)。
武將鎮(zhèn)守邊關(guān),開疆拓土,彰顯大乾國威,萬族來朝。
夏侯江護(hù)住了人君等人的英魂,也護(hù)不住昔日的滿朝百官。非夏侯江不愿,而是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"文家愿以滿族為引,助國師改天換地。"
"道家一百三十四人,愿獻(xiàn)祭血肉之軀,撞碎這不公的天道。"
"老朽貴為禮部尚書,雖無半點(diǎn)武力,但承載一縷國朝氣運(yùn),儒家文運(yùn)。一條老命,換取人族一線生機(jī),值得了。"
大乾皇朝百萬大軍的英魂,以及人族一線的希望,皆由大乾皇朝的文官之軀換來的。
夏侯江雖說手段超絕,但僅憑一己之力如何做得到這么多的事情。
百萬大軍陰魂猶存,皆由百官之命而換。
昔日同僚的樣子,恍若出現(xiàn)在了夏侯江的眼前。那個時候,文官們?yōu)榱艘患虑槌车敏[翻了天,各部之間都不對付,冷眼相對。
然而,到了大是大非面前,所有官員只有一個念頭,獻(xiàn)祭自身為引子,求一個不朽的人族盛世。
夏侯江回憶過去,想到了當(dāng)年文官們爭吵辯論的畫面,嘴角不禁露出了一道微笑。他們,都是我大乾皇朝的頂梁柱??!
"抱歉,有些走神了。"
夏侯江將黯然的神色收起,轉(zhuǎn)頭看著許長歌,淺淺一笑。
"人君的軀體在此,徐帥和眾將軍的肉身呢"
許長歌掃過大殿各處,沒發(fā)現(xiàn)任何東西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