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遇到什么大風大浪,她總是有辦法讓自己熬過去。
只是……
他已經三天沒見她了。
心里那種呼之欲出的思念,已經快要壓抑不住。
“老板,酒吧里有監(jiān)控,我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現(xiàn)在發(fā)什么都為時已晚,出去吧?!?
傅寒冬打斷他。
將文件看完,簽了字后又遞還給他叫他出去。
“是?!?
趙沉接過文件便出去。
別的趙沉是不敢問的,傅寒冬向來有自己的主意。
只是苦了他們這些需要猜測他情緒跟下一步計劃的人。
不過如今再發(fā)那些,真的是為時已晚。
他們就該在當晚便把程琳腿好了的新聞發(fā)到網上。
之前沒做,如今再發(fā),大家只會以為他們是造假。
真假都不分,還在那里義憤填膺的,還真一個個的都以為自己是正義使者呢。
——
晚上傅寒冬去了會所。
李瑞峰跟陸蕭早已經在里面喝了一句。
傅寒冬看了眼陸蕭幫他倒酒,有點煩躁的看了眼手機。
太久了,久的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。
她是真能沉住氣。
可是他,快沉不住了。
“依你看,網上突然飛飛揚揚的無腦鍵盤俠指責小暖的事情,會是誰指使?”
李瑞峰問完這話后,跟陸蕭認真望著他。
傅寒冬卻只是嘲諷一笑,隨即看了眼他的兩個好兄弟:“你們倆這是明知故s問?還是興師問罪?”
“我們只是想確認實情,以及你為什么還不出手?”
陸蕭提醒他。
傅寒冬突然眸色一深,低頭看向亮起屏幕的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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