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禹川緩緩走進(jìn)廢棄廠房,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謹(jǐn)慎。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銳鷹身上,同時也在暗暗觀察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以及高禹山和沈瑤初的狀況。兩人蜷縮在地上,身體被綁著,沈瑤初看著還好,但高禹山顯然已經(jīng)有些不適了。銳鷹警惕地看著來人,眼神在高禹川和高禹山之間來回掃視,隨后發(fā)出一聲驚嘆:"還真的長得一模一樣。"高禹川掃了他一眼,對銳鷹的話不置可否,只淡淡道:"雙胞胎,自然是一模一樣。""真有意思。"銳鷹笑了聲:"你們這豪門世家的雙胞胎兄弟,還互相暗殺""銳鷹,你可不要亂說。"高禹川冷聲道:"我只是請你幫著我把我弟弟叫來談一談,你說了"暗殺"這兩個字,讓他誤會了怎么辦"銳鷹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地說道:"你打算跟他談什么""當(dāng)然跟家產(chǎn)有關(guān)。"高禹川冷眸落到被綁著的高禹山身上:"他現(xiàn)在是高氏集團(tuán)掌權(quán)人,這個位置不適合他。"高禹川輕蔑地掃了地上的男人一眼:"所以我想請他還給我。""搶家產(chǎn)爭地位"銳鷹微微瞇起眼睛,審視著高禹山:"這值得你花一兩億"高禹川露出一抹嫌惡的表情:"高家的家產(chǎn),可不止一兩億。以小博大,你懂不懂"銳鷹又問:"那這女人你也要"聞,沈瑤初呼吸一窒。銳鷹接連拋出的問題,顯然是還在研判高禹川話里的真假。銳鷹一直站在離她和高禹山不遠(yuǎn)的地方,手一直警惕地放在后腰處,很明顯,那里有他順手的利器。他還在懷疑他。"你真是誤打誤撞了。"高禹川笑了聲:"她手上,也有不少股份。""嗯"銳鷹有些意外:"看來我還真是有點財運。"高禹川后背已經(jīng)沁了汗,面色卻露出不耐,他拿出一張卡:"你的任務(wù)完成了。這是你的錢,里面有一億兩千萬,你可以走了。"只要銳鷹拿著錢踏出這個廢舊廠房,沈瑤初和高禹山就都能安全了。外面他的保鏢們都在悄悄靠近,等到銳鷹和他的手下撤退的時候,就能夠?qū)⑺麄円恍腥俗プ???芍灰J鷹一分鐘不離開他們身邊,就都有危險。高禹川謹(jǐn)慎地盯著他,拿著卡的手微微晃動,像是在引誘銳鷹過來拿。銳鷹看著那張卡,眼底露出貪婪的神色。他伸手正要去接,卻不知突然想起了些什么,目光突然落在了沈瑤初身上。他的手停住了。銳鷹突然變卦:"既然這個女人也有股份,那我要求加錢。"高禹川惱了:"銳鷹,你們暗影組織的人,都是這樣不守信用反復(fù)要求雇主加錢"他面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:"你不要得寸進(jìn)尺。我已經(jīng)給了你足夠的錢,你應(yīng)該知足了。""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做。我要退休了,當(dāng)然是要最后撈一票大的。"銳鷹冷笑著搖了搖頭:"你沒有任何選擇,只能答應(yīng)我??蓜e忘了,他們現(xiàn)在在我的掌控之中。"銳鷹頓了頓,又道:"如果你不愿意加,我現(xiàn)在就殺了他們。"他獰笑著,抽出腰間的鋒利匕首,在沈瑤初和高禹山身前蹲下:"我殺了他們雖然拿不到錢,但你也拿不到那些家產(chǎn)和股份了。"鋒利的匕首在陽光的照射下,反射出駭人的光。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沈瑤初和高禹山更是僵在原地不敢動。那把刀離他們太近了,近到銳鷹只要一抬手,不到一秒的時間,就能割斷他們兩人的脖頸。高禹川瞳孔驟縮,眼中瞬間燃起怒火,卻又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。"你要多少"高禹川緊盯著銳鷹,眸底有隱忍的血絲浮現(xiàn)。"再加三千萬。"銳鷹隨口道。高禹川皺眉,喉結(jié)上下輕滑:"你讓他們簽字,簽完字,我把三千萬給你。""行。"銳鷹果斷答應(yīng)。高禹川稍稍放心了些,他拿出幾份文件,朝著這邊走過來。"這是股份轉(zhuǎn)讓合同。"高禹川冷聲道:"只要你們簽了字,我就不會讓他動你們。否則,我請來的人,很愿意替我解決煩惱。"看著高禹川一步步走近,沈瑤初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。高禹川是想借著讓他們簽字,擋在銳鷹前面,將銳鷹和他們分隔開來。這樣一來,他們就安全了。可高禹川自己會陷入危險之中。沈瑤初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整個身體都變得緊繃起來??諝庵蟹路鹉塘?緊張感在整個空間里縈繞。銳鷹神色警惕,目光在幾人之間來回。作為殺手的敏銳,讓他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。銳鷹目光定在高禹川身上。高禹川看似隨意走近,可手背上明顯凸起的青筋,卻讓銳鷹不禁皺了皺眉。不對勁。他在緊張??梢粋€付錢抓人的雇主,為什么會緊張銳鷹突然冷喝一聲:"站住。"隨著銳鷹的聲音落下,他的刀也舉了起來,朝著沈瑤初刺過去。沈瑤初呼吸凝滯,瞪大了眼看著那鋒利的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。高禹川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他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,想要擋在沈瑤初面前:"住手!"銳鷹眸底有寒光閃過。里面果然有詐!這位雇主,是在擔(dān)心這個女人。只是為了她手里的股份,怎么會奮不顧身地想要替她擋刀!他原本只是假裝襲擊,卻沒想到真的試探出了其中的陰謀。竟敢跟他玩心眼!銳鷹面色瞬間變得狠戾,試探的動作也變成了真的下手!高禹川瞳孔驟縮,他離得太遠(yuǎn)了,根本來不及救沈瑤初……就在刀尖快要刺破沈瑤初喉嚨的一刻,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沖了出來。一直被綁著的高禹山突然暴起,他咬著牙掙扎起身,毫不猶豫地朝著沈瑤初撲過去,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銳鷹的刀。沈瑤初只覺得眼前一道冰冷的寒光閃過,耳邊傳來刀刺入肉體的沉悶聲音,和高禹山痛苦的悶哼。"禹山——"_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