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武場的內(nèi)外鴉雀無聲,很多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,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有人詢問道:"兄弟,我們是不是被騙了為什么我看韓非掃出來的刀芒,還是高級垂釣者境界的"
被問的那人懵逼道:"兄弟,你沒看錯,我跟你的判斷是一樣的,刀芒本身好像并沒有變強。"
有人不信道:"這是一個悖論。戰(zhàn)力沒有提升,憑啥還能攻破李晗一的負山螺"
場外有太多的人震驚了,包括李晗一自己,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。
當李晗一被拖到休息區(qū)的時候,向左左等人已經(jīng)圍了過來:"韓非是不是作弊了"
林生木一邊給李晗一施展治療術,一邊皺眉道:"他應該沒作弊。那刀芒好像不僅僅是刀芒,好像有種古怪的東西在里面。"
向左左:"的確有點那個意思。我總感覺看他出手后,我也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。"
鐘越:"不只是你,我也有這種感覺。"
向左左:"那我要不要也去挑戰(zhàn)一下試試我覺得對我會有啟發(fā)。"
眾人都微微一滯:"要嗎就剛剛韓非隨手幾刀,咱們好像擋不住??!"
……
一直在外場觀看的何小魚等人也紛紛傻眼。
夏無雙倒吸了一口冷氣:"上回,咱們在深海叢林的時候,韓非好像用的是拳吧我感覺那一拳都快讓我窒息了,已經(jīng)恐怖到了極致。今兒個,樹枝都耍成這樣了"
王白魚:"我總感覺有什么不對,太穩(wěn)了!你們有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韓非掃出一刀的時候,靈氣竟然沒有半點的逸散,這合理嗎"
向南撓了撓頭:"不合理吧!我們老師都打不出這樣的刀芒。"
何小魚鄙視道:"你們老師現(xiàn)在比韓非弱多了。"
這個是實話。三大學院的老師,可不一定都是實力高強之輩,教人不一定要自身強。至今,還有大批大釣師級別的老師在教授學校里的新生。
哪怕是高年級的老師,也只有少數(shù)達到了高級垂釣者境界,巔峰垂釣者的都不多。
試想一下,真要到了巔峰垂釣者這個級別,誰還去當老師啊都去追求修煉之路了。不管怎么說,總比當老師強吧
接下來,戰(zhàn)斗就出現(xiàn)了很奇怪的一個現(xiàn)象。
排名賽其實很容易,大家本來就是為了出來做一場秀,讓碧海鎮(zhèn)的百姓們看一看,看看我們學校的學生如何的優(yōu)秀。
白老頭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,才會勒令要韓非他們過來打比賽。
現(xiàn)在好了,韓非一出,所有的牛批都化作了烏有。所有的牛批,都集中在了韓非一人身上。
于是乎,向左左第二個向韓非發(fā)起了挑戰(zhàn)。
可惜只用了三刀,她就敗北了。
回到休息區(qū)后的向左左,說的第一句話是:"有勢,有一種玄妙的氣勢在他的刀芒里,但完全不知道他怎么糅合進去的。"
孔云飛向韓非挑戰(zhàn)了,依舊只擋住三刀,再次敗北。
孔云飛被人圍住,只說了一句話:"霸道,他的刀太過霸道。"
眾人聽后,一臉懵逼:那四平八穩(wěn)的刀芒,怎么就和霸道掛上鉤了
隨后,除了韓非他們之外,排名前十的人幾乎都向韓非挑戰(zhàn)了。
有人是真體會到了。比如秦武銀,他道:"韓非的刀芒里,有一種除了庚金刀氣之外的銳利,很是通玄。"
有人沒有體會到,但打過了回來,必須要說點什么吧于是,那人就吹魚道:"我懂了,他的刀里有濃烈的殺意。"
于是,這個人被人群毆了一頓。
別說他們看不懂,就算是張玄玉他們也都沒看懂,包括評委席的幾位校長,可能他們領悟的更深一些。但是,這種東西太過玄妙,甚至使用者也只是在用的時候才會有那個感覺。你讓他說,他根本都沒辦法去描述。
這不。
在萬眾矚目中,白老頭得意洋洋地領著韓非幾個人回學校去了。臨走時,大家打量起韓非,都滿是驚奇與探索的目光。
偏生的,白老頭故作高深,也不點明,就讓別人在旁邊瞎激動。
于是,一路上……
"白校長,請問明年暴徒學院,能不能降低一點招生標準"
"白校長,我有錢,我兒張騰有潛釣者的資質(zhì),能去暴徒學院不"
"白校長,貴校收旁聽生不我愿意出中品珍珠十萬枚。"
"白校長……"
白老搭理都沒搭理這些人,趾高氣昂地就走出了演武場。
出門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