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空玉回頭看了看宋子衿還在咀嚼的腮幫,無奈道:
"我不走,你慢慢吃。"
宋子衿的臉上漸漸綻開笑容,司空玉是在關(guān)心她嗎趕緊將口中的食物咽了下去。
"我也飽了。"
她要珍惜每一刻與能司空玉相處的機(jī)會。
司空玉微頓,還是狠心道:
"我什么也承諾不了你。"
"我說過了,你只要讓我跟在你身邊就好。"
比起看不到他,失去他,無名無分又有什么重要流蜚語對于她宋子衿來說,早已是習(xí)以為常。
"你想跟,便跟著吧。"
司空玉也不知是出于無奈,還是出于不忍,總歸,是松了口。
宋子衿心中的歡喜,洋溢在臉上,久久不散。
從這之后,果然不管司空玉做什么,宋子衿都是默默跟著,也不添亂,只安靜地待在他的身邊,看著他的一舉一動。
司空玉也沒再趕她走,有時候都要忘了,身邊多了這么一個人,但轉(zhuǎn)頭間,便能看到宋子衿對他甜甜淺笑。
至少,京城上善鏢局的人,都知道了有宋子衿這么一個,對他們門主情深不移的女子存在。
楚云溪得知她恩師和師叔的最新進(jìn)展后,也不得不感嘆宋子衿的確是個奇女子。
"果真是,一物降一物啊。"
看來恩師的后半輩子,要有著落了。
吳憂吳慮腹誹,您和皇上,不也是一物降一物嘛。只不過,這話他們也只敢暗自想一想罷了。
明日就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繼位大典了,為保萬無一失,他們還得再去巡查一圈兒。
新皇和皇后,要一同受封的告示,已經(jīng)在京城各處張貼了三日,京中百姓無人不知,無人不曉。
終于到了這激動人心的一日。
京城中所有人家,都是早早就掛出大紅燈籠,紅綢等,將家里家外裝扮得分外喜慶。
朝臣們更是天不亮就起身更衣,整理官服,今日他們必須一絲不茍,絲毫差錯也不能出。
天朦朦亮,京城文武百官,就已經(jīng)整整齊齊,隊(duì)列于朝堂內(nèi)外。
而君凌云與楚云溪,正伸展雙臂,各自由宮女們服侍著,一層層穿上明黃帝后禮服,朝珠。
每穿一層,宮女們便要從上到下整理一遍,一個褶子也不能有,必得端端正正,平平整整!
小蓮和司琪,看著楚云溪,眼中含淚。
小蓮是知道楚云溪曾經(jīng)行差踏錯的過去,便更覺得她能走到今日,實(shí)屬不易。
司琪是想到自己初到楚云溪身邊時,還是懷抱著仇恨。
那時又怎會想到,她來到楚云溪身邊,不過短短幾個月,她的仇,她的恨,便都得以平息。
隨著層層禮服加身,君凌云夫妻二人身上,便更添了威嚴(yán)之氣。真真有那畫中千古帝后的感覺了。
待楚云溪最終戴上鳳冠,君凌云打量著她,眼中有光,嘴角微彎。
"母后的這套衣服,與溪兒很配。"
楚云溪抿唇淺笑。
"尹皇后的風(fēng)華,我若是能及得萬一,已是萬幸。"
君凌云走到楚云溪身邊,牽起她的手。
"母妃雖好,溪兒卻也是這世間唯一,獨(dú)一無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