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飛揚停下腳步,沉吟片刻,頭也不回的問道:“你給我一個理由,為什么我要給你武技?”
“我需要武技,這算理由嗎?”
凌云飛緊張的望著他。
“你需要我就得給嗎?”
“你要搞清楚,我和你非親非故,甚至連朋友都不是?!?
“別說我不近人情,因為事實如此?!?
“想當初,為了洗髓丹,我整整掙扎五年,可是誰給過我一枚?”
“不過,等你想清楚,為什么這么渴望武技的時候,再來找我,到時說不定我會考慮下?!?
秦飛揚淡淡道,隨后邁開腳步,掠進叢林。
凌云飛目中爬起一抹失望,深深的嘆了口氣,迅速追上去,問道:“你找洗髓丹做什么?”
“過眼云煙的往事,我不想再提?!?
秦飛揚一邊說著,一邊耳聽八方,眼觀四路。
凌云飛錯愕。
怎么也沒想到,會得到這個答案。
“小心!”
突然。
秦飛揚一聲厲喝,一掌推開凌云飛,毫不猶豫的拔出蒼雪,朝旁邊的草叢一刀揮去,頓時血光乍現(xiàn)!
砰嘭!
一條鶴冠蛇被一分為二,掉落在草叢上。
見狀。
凌云飛驚出一聲冷汗。
這要是被咬中,不死也要脫層皮。
秦飛揚麻利的割下肉冠,放進一個空閑的乾坤袋,收起蒼雪,繼續(xù)前進。
凌云飛急忙跟上去,也不敢再分心了。
沿途。
兩人遇上不少兇獸,但都被秦飛揚麻利的解決掉。
至于戰(zhàn)利品,兩人一人一半。
不知不覺,天色暗了下來。
凌云飛看了看夜空,皺眉道:“姜皓天,晚上的黑熊山,非常危險,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一晚,等明天天亮再繼續(xù)深入?”
黑夜中的深山,總是帶給人一種莫名的危機感。
但對于秦飛揚來說。
黑夜,才是狩獵的最佳時候。
不過他沒有反對凌云飛的提議,找到一個隱蔽的山洞,稍作休息,便獨自進入了深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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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久。
漆黑的大山中,便傳出一道響亮的狼嚎,帶著一股可怕的兇威,驚動了方圓數(shù)百里范圍的所有兇獸!
“白眼狼,你這速度也太快了吧?”
某一座矮山上面。
秦飛揚低頭看著狼王,目中滿是不可思議。
他避開凌云飛,離開山洞,其實就是為了放狼王出來透透氣。
可是沒想到,狼王的實力居然又進一步,如果不算上武技,他已經(jīng)不是狼王的對手。
狼王翻了下白眼,傲道:“狼哥天賦異稟,有啥好驚訝的?”
“呃!”
秦飛揚頓時語塞。
狼王突然用力翕了翕鼻子,銅鈴大的瞳孔內(nèi),爬起一絲驚疑,道:“小秦子,狼哥聞到一股血腥味!”
“血腥味?”
秦飛揚皺眉。
“跟我來?!?
狼王一躍而起,朝山下奔去。
秦飛揚立刻跟上。
然而跑了數(shù)百息,也不見狼王駐足,更沒看見誰在廝殺。
秦飛揚道:“白眼狼,是不是你的狗鼻子出了問題?”
“你那才是狗鼻子,再出不遜,小心狼哥讓你屁股開花!”
狼王呲牙咧嘴,露出兇狠之態(tài)。
“得,你牛逼,我怕你成了嗎?”
秦飛揚癟了癟嘴。
“吼!”
但就在這時。
一道獸吼聲,從很遠的地方傳來。
“聽到?jīng)],那道獸吼中氣十足,明顯不是簡單角色?!?
狼王得意道。
“這么遠你都能聞到血腥味,你這狗鼻子果然不是蓋的?!?
秦飛揚嘿嘿笑道。
“混蛋!”
狼王說翻臉就翻臉,直接一口朝秦飛揚的屁股咬去,嚇得秦飛揚趕緊開溜。
“小秦子,別跑嘛,狼哥怎么舍得咬你呢,只是開玩笑的啦,別緊張。”
狼王一邊追趕,一邊賊笑不已。
“我寧愿相信母豬會上樹,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?!?
秦飛揚不屑。an五
“大家快頂??!”
“馬上就能解決掉它!”
“其余人,都給我圍好,別讓它趁機逃走!”
“……”
不一會。
一道道噪雜的喝聲,傳入秦飛揚耳里。
同時。
還有交戰(zhàn)的聲響,以及獸吼聲。
“是他們嗎?”
秦飛揚皺眉,逐漸放慢速度,轉(zhuǎn)頭看向正呲牙咧嘴的狼王,無奈道:“先休戰(zhàn)行不行?”
“行,當然行,正事要緊嘛!”
狼王咧嘴笑道。
“還算懂事。”
秦飛揚笑了笑,回頭貓著腰,小心的潛伏過去。
然而就在他回頭之際,狼王目中爬起一絲奸笑,闊口一開,便一口咬在秦飛揚的屁股上。
“嗷!”
秦飛揚當場忍不住一聲慘嚎,痛得五官都扭曲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