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雄倒吸一口涼氣,一臉難以置信之色。
倒是盧休若有所思,他想起了當初朝堂上,陛下轟出的那一拳。
現在看來,陛下當真藏拙了?
“該死!”
震驚過后,鄭雄恨恨道:“不行,萬一暴露了,劉仁恐怕會對咱們出手,他現在就在匠作府,要不咱們......”
“萬萬不可!”
盧休明白鄭雄的意思,連忙勸道:“咱們沒有用強弓勁弩,并且派去的都是死士,陛下不會有證據查到咱們頭上?!?
“更何況,如今城門將破,長安城能不能守住,還是兩說,依我之見,還是該保存力量靜觀其變!”
“若現在就將全部力量拿出來對付陛下,等賊兵入城后,你我兩家還有什么自保之力?”
鄭雄臉色陰沉不定,他知道盧休說的有道理,但心中卻充滿了不甘和憤怒。
“好,就聽你的,先靜觀其變!”
鄭雄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沉聲說道。
見狀,盧休也松了口氣,暗道:“陛下真的不一樣了,希望他守得住吧?!?
隱隱的,盧休心中,多了一分期盼。
刺殺事件,就這么沒有掀起任何水花,迅速沉寂在了黑夜之中。
不是劉仁不想查。
實在是沒有證據,再加上城門將破,長安城危在旦夕。
他沒有時間,也沒有精力,更沒有人手去調查了。
整整一夜,劉仁都泡在匠作府內。
“陛下,不好了,賊兵開始大舉攻城了!”
天剛蒙蒙亮,一名禁軍便慌慌張張地沖進了匠作府。
劉仁一夜未眠,雙眼布滿血絲,但依舊精神奕奕。
聽到稟報,他猛地站起身,看著院中耗費一夜時間打造出來的巨物,大手一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