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饒是大家已經(jīng)有所準備,知道各路藩鎮(zhèn)正朝長安匯集。
可驟聞這個消息,一時間,大家也都有一種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感覺。
“陛下,這......”
然而,還不等大家開口。
“怕什么!來得好啊!”
劉仁卻一拍龍椅,哈哈大笑起來,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。
眾人一臉懵逼,心說陛下這一次,怕是真的瘋了!
崔賢反應快些,連忙安慰道:“陛下,您別這樣,瘟疫既然已經(jīng)有方可治,咱們慢慢解決便是?!?
“至于藩鎮(zhèn),諒他們一時半會兒,也打不進長安。”
“所以,陛下,您還好嗎?”
“朕怎么了?朕好的很!”
劉仁笑瞇瞇地望著眾人,大聲說道:“告訴你們,這些藩鎮(zhèn),朕還嫌他們來得慢了呢!”
“???”
五位內(nèi)閣大臣面面相覷,完全跟不上劉仁的思路,更不明白他到底哪兒來的自信。
反賊,藩鎮(zhèn),不可相提并論!
十八路藩鎮(zhèn),就算一路只出一萬人,那也是十八萬。
這十八萬,可全是戰(zhàn)兵!
之前反賊雖然號稱二十萬,可真正能打的精銳,也就五六萬而已。
如果不是為了安慰劉仁,崔賢才不會這么說呢,可現(xiàn)在看劉仁的模樣,讓他們不得不擔心他的精神狀況了。
除非......
崔賢忍不住問道:“陛下莫非已經(jīng)有破敵之策?”
“談不上破敵?!?
劉仁站起身,走到大殿中央,目光灼灼地掃視著眾人,“你們信不信,就算朕現(xiàn)在大開城門,請這些藩鎮(zhèn)諸侯進長安,他們也不敢踏進長安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