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!”
李長隆當(dāng)然不愿,這么好的打手,就這么放跑可不行。
更何況,王囂一走,他李長隆肯定拿不下長安。
“王兄,就這么走,你能甘心?!”
李長隆連忙勸道:“咱們這么多人馬,糧草輜重,哪能說走就走?”
“再說,劉仁那小子提前出城,說不定這就是劉仁的計謀,擺明了是在算計咱們?!?
“咱們一撤,不就正中劉仁奸計?”
王囂揉著太陽穴,心里也煩躁得不行,可家族那邊催得緊,他不得不從。
李長隆見王囂有些意動,眼珠子一轉(zhuǎn),計上心來。
他湊到王囂耳邊,壓低聲音說道:“王兄,咱們跟劉仁拼一把吧!”
“拼一把?”
王囂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。
“對,決戰(zhàn)!”
李長隆斬釘截鐵地說道:“殺了劉仁,長安必破!”
“攻城咱們不行,但野外交戰(zhàn),他劉仁肯定不行?。 ?
“可是......”
王囂有些心動,畢竟李長隆可是有一萬多騎兵啊。
但那一晚,劉仁帶三十人射殺百名騎兵的場景,給了王囂莫大震撼。
因此,王囂有些擔(dān)心道:“劉仁手上的那種連弩,似乎對騎兵十分克制啊,萬一......”
“沒有萬一!”
李長隆打斷王囂的話,自信道:“我手下可是還有一萬四千精騎,劉仁的那種連弩,能有多少?”
“更何況,那次是晚上,又是沒有任何防備?!?
“這次不同,那連弩的射程,我已經(jīng)知曉,不過十五步而已?!?
“到時候我就將騎兵大舉壓上,十五步的距離,他能射殺多少?”
頓了頓,李長隆補(bǔ)充道:“更何況,就算打不贏,有騎兵斷后,咱們也能全身而退啊!”
李長隆的話,讓王囂重燃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