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羅先生,是我把你騙到這里來的,眼下咱們是窮途末路了,我也沒想到封印里會還有這么個大塊頭,這樣吧,我死不足惜,靠著我的氣力,撐著三五秒絕無問題,你先走!"海蟾子要緊牙關(guān),朝我喝道。
這魔族老兒在人間游歷一遭倒也沒白游戲一回,倒是還挺講義氣,這"義之所在,不傾于權(quán),不顧其利"的道理還懂,這讓我本來對其無感的態(tài)度,稍微有點好感了!
"牛鼻子,你好歹也是碧瑤的恩人,我要是把你丟在這,我以后怎么面對碧瑤??!"我淡然一笑道:"放心,咱們還沒走到絕境呢,老子還有招!"
海蟾子瞪眼道:"還有招那是……"
我沒在回答海蟾子的問題,騰出一只手,狠狠拍在了赑屃的龜甲上,大喊道:"老烏龜,別讓你自己唱了獨角戲啊,讓你也瞧瞧小爺?shù)谋臼拢?
大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的緣故,我在將冥修轉(zhuǎn)妖修的時候,我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妖修之力,竟然異??簥^。全身上下火辣辣的,頭發(fā)絲一根根豎了起來!
"華月珠!"
我在心里祈禱了一聲,猛地將手陽明大腸經(jīng)、手少陽三焦經(jīng)、手太陽小腸經(jīng)三條經(jīng)脈全部打開。
一瞬間,那種感覺,就仿佛是被萬伏高壓擊中了一下,全身的穴脈都痛徹心扉,不過,那股子呼嘯而出的氣力,也著實兇悍,足三里、涌泉、曲池所有用來貯藏氣力的穴位都在一瞬間迸發(fā)出潛藏之力。
"轟……"
兩掌合力抵在了沉重的龜甲上,刺啦一聲,氣浪涌出,瞬間將赑屃退出去了兩米有余。
別看是兩米,這已經(jīng)是最大的成功了!
這一推,已經(jīng)解了我和海蟾子的絕境之圍,要是平時,我一定馬上見好就收,畢竟,還有海蟾子這么個"拖油瓶",可是,我今天就是想看看,同樣是有華月珠,我和這赑屃相比能差幾分!
所以,我一不逃,二不閃,反而縱身一躍追了上去,反手又是一掌。
這一掌下去,赑屃似乎已經(jīng)有了防備,沒在被我掀翻出去,不過,卻也沒能震傷到我,就這么一人一獸內(nèi)力相扛僵持起來!
通過這兩次發(fā)力,我已經(jīng)確定,和龍長子赑屃比起來,這蚣蝮的華月珠在我的運作下,并不示弱半分。眾所周知,龍之九子,可能征善戰(zhàn)的只有螭吻、狴犴、蚣蝮、睚眥、狻猊五個,所以,長久僵持下去,這赑屃未必是我的對手!
"我的天啊,我終于明白我家少主為什么選定您了!"海蟾子站在遠處,搖著頭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說道。
我可沒時間聽別人的恭維,陽間一百年,這種酸丟丟的話早就聽厭倦了。
我更在意的是,自己能不能馬上拿下赑屃,盡管我相信,只要僵持下去,有四修在身的我一定是笑道最后的一方,可我還是不想耽擱下去,與其浪費時間,不如迎頭痛擊……
"老龜,這可是你逼我的!"我冷笑一聲,將氣力凝聚一掌,另一手朝空中一指,祭出了稚川徑路。
我就不信,這龜甲還成了金剛不壞之體了
要知道,稚川徑路也不是吃干飯的,削鐵如削泥,還能怕了這赑屃的甲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