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曉琪這樣看似不經(jīng)意的一坐,讓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。
許一山去陪陳曉琪吃早餐,理所當然。人家是新婚夫妻,一個月難見幾次面,現(xiàn)在能有個機會坐在一起吃早餐,誰還忍心去打擾他們呢?早餐很快結束,距離黃山規(guī)定的開會時間還有半個小時。
領導們四散離開。
陳曉琪便對許一山說道:“先去我辦公室。”
許一山在縣委大樓是沒有辦公場所的,如果不去陳曉琪哪里,他要么就只能在縣委大院里轉悠,要么就回去會議室等繼續(xù)開會。
一夜未眠,他已經(jīng)有些疲倦。
陳曉琪看著疲憊的許一山,抿嘴一笑道:“剛才我要不及時趕來,你準備去那邊坐?”
許一山茫然搖頭道:“我不知道?!?
陳曉琪便輕輕嘆了口氣,道:“你現(xiàn)在看來是兩邊都不得罪了,可是,你也成了一個公公不愛,婆婆不痛的小媳婦了?!?
許一山咧嘴一笑道:“我一個大男人,怎么也不可能成小媳婦?!?
陳曉琪嘴一撇道:“說你是,你就是,你還別不信。”
聊了幾句,陳曉琪得知許一山來縣里的目的,不覺驚奇地瞪大了眼。
“許一山,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一手啊?!标悤早餍ξ卣f道:“你去一趟燕京不出奇,可能會改變整個茅山縣的生態(tài)呢?!?
許一山嚇了一跳,趕緊搖手道:“你別嚇我,我可沒那么大本事。”
陳曉琪沉吟一會嘆道:“上次也是因為你找來一個援建的事,弄得大家意見不合。這次你又弄來個投資項目,這還不吵翻天?”
陳曉琪雖然是婦聯(lián)副主任,卻遠離政治中心。
但是縣里發(fā)生什么事,她還是能了若指掌。
廖小雅帶著資金過來援建虹橋,段焱華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。當時與他發(fā)生爭執(zhí)的也是謝飛縣長。
謝飛縣長說,不是任何時候都要將臉面擺在第一的位置。放棄和拒絕援建,非但不會給自己臉上添光增彩,還有可能因為拒絕而失去一個天大的機會。
謝飛沒說是什么機會,他最后選擇無聲,皆因黃山拍了板——自力更生。
“時間到了,你去開會吧,我等你?!标悤早骺匆谎凼直?,催許一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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