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著怒意盎然的盛念念,抿了抿薄唇,語氣無溫,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今日都必須救她?!?
除了盛念念,別人救不了江舒兒。
倘若江舒兒不明不白的死了,那他就真的說不清了……
盛念念被氣笑了,紅唇勾起一抹冷弧,“挺有種啊,被打了還想要我救人?!?
“今日我就把話跟你說清楚,倘若是別人躺在這里,我絕對不可能見死不救,但江舒兒就是個(gè)徹頭徹尾的毒婦,我怎么可能救她?!”
夜無淵蹙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盛念念冷笑,指著床上半死不活的江舒兒。
“你難道就沒想過,到處造謠三小只身世的人是誰嗎?”
“幾個(gè)孩子的情況,只有王府的人知道,而王府,只有江舒兒恨我,只有她會通風(fēng)報(bào)信,現(xiàn)在你卻讓我去救一個(gè)要害我孩子的人,做夢!”
夜無淵眸色漸深,想到葉清身上的信件,卻沒出跟盛念念解釋。
“不管真相如何,她今日救了本王一命,你必須救她?!?
盛念念看著面無表情的夜無淵,纖細(xì)的手指不斷攥緊。
“對你而,她的命貴重,我盛念念,只是你呼之即來,揮之即去的工具是嗎?”
“你有種讓我救她,往后,就別后悔!”
夜無淵語氣喑啞,“本王絕不后悔?!?
“好。”盛念念終究妥協(xié),語氣冰冷,“你我各取所需,念你在宮中幫了我和孩子們,替我受罰的份上,我也不想欠你什么,可以答應(yīng)你?!?
“但我救她很勞心費(fèi)神,你必須應(yīng)下我的三個(gè)條件,我會幫你救活她?!?
夜無淵看著盛念念決絕的眼神,心中驀然一緊,竟感覺有幾分不安,“本王可以答應(yīng)你,你想好再說?!?
“太過分的要求,本王也不可能回應(yīng)?!?
盛念念冷笑,“第一個(gè)條件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我在屋里救江舒兒花了多長時(shí)間,你就要在這屋外,跪多久?!?
王妃竟然讓王爺跪著等?!
眾人心里掀起一陣驚濤駭浪,都難以置信地看向盛念念,生怕是他們聽錯(cuò)了。
李管家也錯(cuò)愕了,勸道,“王妃,王爺身份尊貴,堂堂戰(zhàn)神,怎么可以輕易下跪呢,您可不能太放肆。”
盛念念冷嘖,“若是不愿意,那好,那我就不救了,你們等著收尸吧?!?
她轉(zhuǎn)身要走,夜無淵修長冷白的手指一把擒住盛念念的皓腕,“好,本王跪?!?
他以為她會提出離開這樣的要求,沒想到她只是讓他跪,不知怎的,他心里反倒好受些……
眾人又倒吸一口涼氣,不敢置信的看著夜無淵和盛念念,都不敢吱聲。
盛念念不耐地甩開手,沒有再看他一眼,“光跪著不行?!?
“李管家,去準(zhǔn)備浣衣的木板,要沒用過的存貨,就擺在門口,讓他跪到底!”
那木板木尺鋒利,沒用過的更是尖銳,尋常根本碰不得,這要是讓王爺跪下去,恐怕腿都要廢了!
所有人都震楞了,李管家忍不住冷汗涔涔,為難道,“可……”
夜無淵幽冷道,“按她說的去做。”
李管家為難不已,最終開口:“是,老奴這就去準(zhǔn)備!”
屋里的氣氛無比僵硬。
盛念念眼眸冰冷掃向床上的江舒兒,“剩下的條件我還沒想好,等想好了再告訴你。”
“現(xiàn)在,滾出去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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