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玩?”晏禾來了興致,把她放到面前,大步走到曲水前,伸手撈了把冰涼的水澆向半空。
“好啊?!泵闲∪钸B連點(diǎn)頭。
“顏兒若輸了,可是要任我所為的?!标毯膛ゎ^看她,笑得有點(diǎn)壞。
“為什么是我輸,不是你輸?”孟小阮不服氣地說道。
“為了在皇后這兒為所欲為,朕一定得贏?!标毯掏炱鹦渥?,興致勃勃地打了個(gè)手勢:“去取九曲的杯盞來,讓他們過來伺候?!?
暗色深處,悉悉索索的腳步聲遠(yuǎn)去了。
他的暗衛(wèi)一直不遠(yuǎn)不近地跟著,隨時(shí)聽他的指令。
孟小阮錯(cuò)愕地看了一眼夜色深處,無奈地?cái)Q了晏禾一把。
他說了沒人跟著,她才與他摟摟抱抱的,哪知后面還跟了暗衛(wèi)!暗衛(wèi)小哥們的眼睛比鷹還銳利!
“他們在遠(yuǎn)處,看不到?!标毯虧M眸笑意,把她抱過來又親了一下,小聲道:“不過這下子是真沒人了,讓我好好親親?!?
“我才不信你?!泵闲∪顡崃藫岚l(fā)燙的唇,快步往前走去。
晏禾跟在她身后,不時(shí)伸手勾勾她燙乎乎的耳垂,笑道:“你不信我,信誰去?”
“信你的小青梅?!泵闲∪蠲摽诙?。
“這事是過不去了是不是?”晏禾氣笑了。
孟小阮也笑,故意說道:“沒事,我也有小竹馬。”
“好說,明日朕就把那只破馬丟到天邊去?!标毯锑托Φ馈?
“什么叫破馬?”孟小阮扭頭看他,錯(cuò)愕地說道:“師哥為人正派,從未打擾你我,他如今已經(jīng)走了,你何必再說這些?!?
“哦,嗯,呵?!标毯探舆B三聲冷笑。
“你這是什么聲音?!泵闲∪類懒耍^去就要撓他脖子。
“朕是天子,你敢撓天子的脖子?!标毯躺硇我婚W,輕松地躲開了她的手。
“我就撓,你不準(zhǔn)躲!”孟小阮轉(zhuǎn)身又撲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