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他一副痛徹心扉的模樣,沈翎川嗤之以鼻:"我早就說過,她不會記得你了,對她來說,我現(xiàn)在是她最親密的人。"
一句話讓慕憬初本就疼痛的頭痛的更厲害,他站起身,眼尾泛紅:"她是我的妻子!"
慕憬初喘著粗氣,全然忽略自己是否已經(jīng)想起了之前的事情。
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叫沈翎川的男人搶了他最重要的人。
沈翎川嗤笑:"可我卻是真真正正為了小夏好。"
他看著喬時夏的發(fā)漩,語氣立刻溫柔起來:"我不會讓任何人去傷害她。"
"令人作嘔。"慕憬初站起身,硬生生夾擋在喬時夏和沈翎川之間。
沈翎川眼底劃過一絲陰桀:"比起你的薄情寡義,我倒是甘拜下風。"
慕憬初陰沉著臉,抓著輪椅的扶手推著往住院大樓走:"我要帶她回家。"
沒走幾步,沈翎川一步跨上前踩住輪子:"回家"
他冷眸掃了眼慕憬初,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。
沒等他再探尋,慕憬初身形一顫,整個人陡然倒地。
他捂著頭,滿是痛苦的臉一片通紅。
沈翎川才想起一個多月前他出車禍的事兒,昏迷了這么久,一定是傷了腦子了。
他"嘖"了一下,冷哼道:"就你這樣還照顧小夏"
沈翎川推著輪椅慢慢地向住院大樓里去。
慕憬初只覺被疼痛沖擊的視線越來越模糊。
"小夏……小夏!"他咬著牙,卻見那輪椅上的人越來越遠。
他想站起來追過去,但腦子就像被灌進了滾燙的巖漿,將他最后的意識奪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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