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辦,便先行一步,兄長此番或許派你出門,臨走時若有疑問,可自來尋我?!?
既然話己帶到,便也不做停留。
待送走葉正,欣蕓卻憂心忡忡,雖然她早知有這一天,但天下間,哪個母親會不擔心孩子遠游呢?
雖然她從未以母親自居,葉云山也從不如此稱呼她。
葉云山對此卻毫不在意,但他仍是安慰:“欣姨不必擔心,師父有事,我這徒兒自當為其排憂解難?!?
欣蕓自是知曉這些道理,實則她也明白,自己決定不了任何事。
雖然宗門之內(nèi)人人對其十分尊重,但她也仍擺脫不了婢女的事實,畢竟她的命運從來都是如此。
次日。
葉云山緩步朝著那玄天樓而去,一路上,門眾也好奴仆也罷,遠遠瞧見便悄悄躲起,那些來不及躲的,便是原地站著恭敬行禮,也不敢抬頭看他,只等他走過方才大口呼吸揚長而去。
仿佛他才是這清輝宗最可怕之人,哪怕見了宗主,他們也從未感到如此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