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在你看來,這是一件無法忍受的事,但站在我朱雀神殿的角度,杜衡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朱雀神殿好??偟钪魃詈粑豢跉?搖頭:所以本殿,無法去批判他。小魔頭豎起大拇指:小爺終于明白,小虎哥為什么這么固執(zhí),原來是跟你學(xué)的??偟钪骺嘈Α_@話到底是在夸他,還是在損他?既然皇甫大叔把話說得這么直白,那小爺也不拐彎抹角。杜衡,小爺必須帶走。誰也攔不住。小魔頭掏出板磚。一看到板磚,不止是總殿主,各大老祖和老古董,瞳孔都不由一縮。杜衡回來說過,當(dāng)初那殺手組織的面具人,搶到帝器青龍劍,也完全不是這板磚的對手。只要這板磚一出現(xiàn),那這魔頭就是無敵的存在!你們別怕。本祖不會幫他。盡管過來弄死他!板磚大叫。小魔頭挑眉:板磚哥,你有沒有意思?信不信小爺把你扔進(jìn)臭茅坑,鎮(zhèn)壓一萬年?喲喲喲!瞧把你能的,你咋不上天呢?小子,別說本祖看不起你,就算借你一百個膽子,你也沒這勇氣。板磚怪笑。語氣里,充滿不屑。狗東西,當(dāng)著這么多的人面嘲諷小爺?小爺不要面子的!小魔頭青筋暴跳,將板磚扔在虛空,一頓狂踩。小王八犢子,誰給你的狗膽,還敢腳踩本祖?怒火中燒的板磚,爆發(fā)出一股強(qiáng)大的氣勢,直接掀飛小魔頭,對著小魔頭的腦袋就一頓狂拍。不一會。小魔頭的頭上就滿頭青包,頭角崢嶸。好強(qiáng)大的氣勢??偟钪鞯热硕⒅袃吹陌宕u,眼神里充滿畏懼。雖然板磚放,不會幫小魔頭,但他們根本不敢信。因為很明顯。板磚是在跟蘇魔王鬧別扭。如果真的威脅到蘇魔王的性命,它肯定不會袖手旁觀。一時間。總殿主也陷入了兩難之地。小子,服氣不?服氣。還敢放肆不?不敢。叫大爺。爺。孫兒真乖。板磚哈哈大笑。小魔頭咬牙切齒。這王八蛋,跟死狗一樣可惡。等著吧!早晚小爺把你們一塊給收拾了。他揉著頭上的青包,轉(zhuǎn)頭看向總殿主:皇甫大叔,非要攔路?總殿主深吸一口氣,伸手握住朱雀劍:我作為朱雀神殿的總殿主,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把杜衡帶走。態(tài)度已經(jīng)很明確。好吧!那就讓小爺今天來會會朱雀劍的厲害吧!小魔頭一揮手,掌心一條血痕出現(xiàn)。鮮血流淌而出。小心。杜衡臉色一變,急忙提醒:當(dāng)初他就是用這種方式,復(fù)蘇板磚的!叫什么叫?沒聽本祖之前說,不會幫這小子?板磚嘭地一聲拍在杜衡頭上。那力道,與先前揍小魔頭的時候,明顯不在一個級別,當(dāng)場鮮血狂飆。痛得杜衡抱著腦袋,慘嚎不已??偟钪髑屏搜鄱藕?看著小魔頭沉聲道:蘇凡,你要想清楚,你現(xiàn)在面對的不止是本殿,還有我朱雀神殿的六位老祖,十九位隱世老古董!朱雀劍復(fù)蘇!帝威如潮水般,席卷數(shù)十里長空。別說六位老祖,十九位隱世老古董,就算你朱雀神殿的老祖和老古董全來,小爺也不懼!小魔頭大笑。霸氣無雙。行!一股恐怖的修為氣勢,如洪流般從總殿主體內(nèi)滾滾而出。天人初成!沒錯。這位總殿主,是一位堪比老古董的存在。雖然修為不如老祖,但手握朱雀劍的他,連老祖都得避其鋒芒。開始吧!總殿主高舉朱雀劍。就在總殿主一劍斬下之際,一直在修煉的燕江南終于睜開眼,兩道青光奪眶而出。他長身而起,看著對面的總殿主:皇甫大荒,我有一個更好的提議??偟钪饕汇?緩緩放下朱雀劍。讓我與杜衡一戰(zhàn)。既決高下,也決生死!此一出。無論是小魔頭幾人,還是朱雀神殿的一群人,都不由一臉錯愕。燕江南,挑戰(zhàn)杜衡?開什么玩笑。杜衡可是老祖。這燕江南,不過神變境的修為,拿什么去挑戰(zhàn)一位老祖?小魔頭回過神,急忙勸道:大哥,你可要想清楚,這不是兒戲。燕江南取出酒葫蘆,仰頭喝了口,望著碧藍(lán)的天空。這輩子我就想當(dāng)個廢物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提不起干勁,唯獨(dú)在這件事情上,我想認(rèn)真一回。隨著話音落地,燕江南收回目光,轉(zhuǎn)頭盯著杜衡: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,杜衡,可敢與一戰(zhàn)?只要讓本祖修復(fù)氣海,有何不敢?杜衡笑了。笑得非常燦爛。那就仿佛在嘲笑一個小丑。燕江南看向總殿主:給他紫府丹吧!有一說一。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皇甫大荒有點(diǎn)措手不及。他不由轉(zhuǎn)頭看向小魔頭。小魔頭看了眼酒蒙子大哥,呲牙笑道:大哥可是難得認(rèn)真一回,那作為弟弟的我,肯定得成全他。因為他也知道,有些事是無法讓人代替的。比如。燕江南這一身血仇。不管是誰,肯定都想親手手刃殺害父母的仇人。好!皇甫大荒取出紫府丹,療傷丹,朝杜衡扔去。杜衡一把抓住兩枚丹藥,迅速放進(jìn)嘴里。皇甫大荒又看向各大老祖和老古董:這一戰(zhàn)如果杜衡敗了,那就是我們技不如人,不準(zhǔn)任何人再為難蘇魔王他們!是。各大老祖和老古董躬身應(yīng)道。燕江南又看向小魔頭三人和九頭鬼獅:如果這一戰(zhàn)我輸了,你們也無需為我報仇,直接帶著我的尸體回東洲吧!好。三人一獅點(diǎn)頭。時間,悄然而逝。在杜衡修復(fù)氣海的同時,燕江南不停地喝著酒,而且還讓小魔頭三人陪著他喝。三人當(dāng)然是樂意奉陪。嗖??!這時。又有三人趕來。三個女人。兩個年輕女子。一個婦人。小魔頭眼中一亮,急忙揮手喊道:瀟瀟姐,可兒姐。兩人黛眉一蹙。旁邊那婦人,眼中的殺機(jī)更是不加掩飾。李有德問:凡哥,她們就是你說的那兩個媳婦?對。小魔頭不要臉的嘿嘿直笑:媳婦,快過來讓為夫抱抱。這話一出,兩人的眼神里,明顯可見氣憤之色。凡哥還是很有眼光的,兩個都是極品。王小天邪邪一笑,瞥向旁邊的婦人:她又是誰?好可怕的殺機(jī),凡哥,你對她做了什么?騷包,你傻嗎?這種問題,根本不需要想,肯定是凡哥始亂終棄,傷了別人的心。李有德賊笑。王小天一愣,忙不迭的點(diǎn)頭:有道理,畢竟凡哥最喜歡的就是風(fēng)韻猶存的漂亮小姐姐。喜歡你大爺!小魔頭一腳踹在兩人的屁股上:她就是雀殿殿主齊天嘯的媳婦。原來是她。王小天恍然點(diǎn)頭,然后就打了雞血一樣:那更好啊,齊天嘯死了,那她就是單身了,你不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,過著沒羞沒臊的美好生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