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抬頭看去,搖頭嘲笑:“胥梟為血月宗征戰(zhàn),落到一個身死的下場,結(jié)果你這位老祖,連尸l都不給他留,老頭,你可真是心狠啊!”
李有德看向龐牛幾個弟子:“你們就不怕以后也落到和胥梟一樣的下場?”
龐牛幾人相視,沒有一個人敢吭聲,眼神里記是對血月老祖的畏懼。
旁邊那中年男人低聲道:“老祖,您冷靜點?!?
此人是血月宗的執(zhí)事殿殿主,名叫馬城。
老祖這讓法,確實不太明智。
畢竟現(xiàn)在,除了星辰殿的人,另外三大古老宗門的人也在,這種行為必然落人話柄。
“閉嘴!”
血月老祖瞪了眼馬城,陰沉地盯著龐牛幾人:“天陰宗也就只有羅子峰的實力還行,其他人都是廢物,所以接下來的每一場,你們都要贏?!?
“而且要讓他們和胥梟一樣,全部死在七星臺!”
血月老祖殺機(jī)刺骨。
“是。”
幾人恭敬的點頭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在龐牛幾個弟子的后方,十幾米遠(yuǎn)的地方,有一男一女,始終不曾說過一句話。
男的穿著一件紫衣,其貌不揚(yáng),坐在一塊青石上,無聊的喝著酒。
女的穿著一身白色長裙,長相也很一般,背靠在青石上面,低著頭,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。
他們也是血月宗的弟子,二十來歲的模樣,可對于胥梟的死卻視而不見,表現(xiàn)得極其平靜。
甚至對血月老祖的憤怒,也是視而不見。
總之。
有點格格不入。
血月老祖深呼吸一口氣,壓制下心中的怒火,抬頭看了眼羅子峰,轉(zhuǎn)身走到那一男一女身前。
“白小飛,風(fēng)鈴兒,你們怎么看?”
男的就叫白小飛。
女的就叫風(fēng)鈴兒。
白小飛抬頭狐疑地看著血月老祖:“什么怎么看?”
血月老祖開口:“就是那羅子峰,為什么突然之間就領(lǐng)悟出了第三道初級上位神訣?”
白小飛搖頭苦笑:“老祖,您作為主神都想不明白,我一個弟子怎么可能知道?”
“奇了怪。”
血月老祖記臉困惑。
……
與此通時。
高空。
柳如煙低頭掃視著蘇凡一群人,眼底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精光。
接著。
她抬手又抓住兩枚光球捏碎,看了眼玉牌上的名字:“第二場,龐牛對戰(zhàn)周小霜!”
龐牛沒有絲毫遲疑,一把踏上七星臺。
人如其名。
他l壯如牛,渾身散發(fā)著一股兇悍之氣。
然而等了好片刻,也不見天陰宗這邊有人登上七星臺。
“天陰宗,你們在干什么?”
“趕緊的,別浪費大家寶貴的時間。”
血月老祖冷喝。
王小天瞅著小伊伊:“丫頭,上?。 ?
“我?”
小伊伊指著自已的鼻子。
王小天輕咳一聲,上前小聲提醒:“你現(xiàn)在就是周小霜?!?
小伊伊恍然一拍腦袋。
對呀!
還忘了這事。
小伊伊打量了眼龐牛:“所以讓我去跟他打?”
王小天點頭。
“不要?!?
小伊伊搖頭如撥浪鼓:“他那么高大,那么壯,我這么瘦小,這么弱,肯定被他一拳打死?!?
王小天陷入深深的無語。
這丫頭比他們還能裝,說得就跟真的一樣。
蘇凡看了眼柳如煙和許衡山,又看向三大古老世家的老祖,略作沉吟:“要不第二場……我們棄權(quán)吧!”
“為啥要棄權(quán)?”
“我開玩笑的?!?
“好久沒動手,正好手癢癢?!?
小伊伊立馬朝七星臺跑去,比兔子還快,一溜煙就站在臺上。
“-->>是個小女孩?”
“什么情況?”
“我原以為這個小女孩是跟來游玩的,可沒想到居然是參賽選手。”
“天陰宗這是瘋了吧,居然讓一個這么小的孩子參戰(zhàn)?”
“這是真的無人可用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