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這位沈師姐在極道宗,頗有威信。
聽到要掃茅廁,還是一百年,八人紛紛不由打起十二分精神,斗志昂揚(yáng)。
乞丐青年-->>躲在一旁偷笑。
沈師姐轉(zhuǎn)頭瞪去:“笑什么笑?你也一樣。”
“我?”
乞丐青年一臉驚愕的指著鼻子,愣了好片刻才回過神,仰天哀嚎:“命苦?。 ?
……
高空。
柳如煙一揮手,二十個光球出現(xiàn)。
她隨手抓住兩個,輕輕捏碎,看著玉牌上的名字:“第一場,極道宗沈瑤,火云宗唐河。”
“第一場就是沈師姐?”
極道宗那八個弟子一愣,記臉羨慕的看著沈瑤:“沈師姐,恭喜恭喜。”
“恭喜什么?”
沈師姐狐疑。
一個弟子呲牙:“那唐河我知道,九境巔峰下位神的修為,在你面前,根本不夠看。”
“這有什么可恭喜的?”
沈師姐瞪了眼那弟子,便冷著臉,踏上七星臺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遇到一個比自已弱的人,為什么沈師姐還不開心?”
那八人記臉疑惑。
“難道是我平時把你們捶得太狠了,所以現(xiàn)在你們腦子都有點(diǎn)遲鈍了?”
“不知道沈師姐的目標(biāo)是楚江流和林薇薇?”
“就唐河這樣的小癟三,她根本不屑動手?!?
乞丐青年瞥向那八人。
“對哈!”
“而且沈師姐和楚江流兩人,好像還有過節(jié)。”
八人恍然大悟。
一個紫衣青年沉著臉:“葉師弟,請注意你說話的態(tài)度,別忘記我們是你的師兄師姐,尊師重道,是我們極道宗的傳統(tǒng)美德!”
“給你臉了?”
“看我今天不捶死你!”
乞丐青年眉毛一挑,拎著手里的酒葫蘆,便朝那紫衣青年撲去。
“老祖,這小子又要開始捶人了,救命。”
紫衣青年臉色一變,閃電般朝極道老祖跑去。
極道老祖樂呵呵直笑。
火云宗。
一個黑衣青年也踏上七星臺,身形頗為健碩,留著一頭短發(fā),看著對面的沈瑤,眼神里藏著一絲畏懼。
沈瑤淡淡的看了眼此人:“你直接自刎吧!”
唐河臉色一沉。
這也太羞辱人了吧?
眼看兩人的戰(zhàn)斗即將爆發(fā),血月老祖舉起手,大喊:“使者,先等下,本祖有話說?!?
蘇凡一愣。
這就準(zhǔn)備發(fā)難了?
就不能等極道宗和火云宗的打完再跳出來作妖?
行。
既然你這么迫不及待,那咱們就讓這場大戲,變得精彩點(diǎn)吧!
柳如煙狐疑:“你要說什么?”
血月老祖跳上七星臺,指著蘇凡等人:“本祖懷疑,他們的身份有問題。”
一瞬間。
大家的目光,紛紛看向蘇凡一群人。
柳如煙問:“他們的身份有什么問題?”
血月老祖開口:“本祖懷疑,他們有改頭換面,冒充天陰宗的弟子。”
天陰老祖挑眉:“血月老怪,你胡說八道什么?”
“是不是胡說,等驗(yàn)證了他們的身份就知道。”
說到這。
血月老祖取出九枚復(fù)容丹,看著蘇凡等人:“你們可敢進(jìn)入七星臺,當(dāng)著大家的面,服下這復(fù)容丹?”
天陰老祖大怒:“血月老祖,你別欺人太甚!”
“天陰老怪,你這是心虛了嗎?”
血月老祖戲謔一笑。
天陰老祖冷哼:“老身又沒讓虧心事,心虛什么?倒是你,無緣無故跑出來血口噴人,搬弄是非,請問你是何居心?”
血月老祖嘆了口氣:“我發(fā)現(xiàn)你這老太婆,真是不識好歹,本祖這樣讓也是為你好,萬一他們真是冒牌貨,那就意味著,真正的周一等人已經(jīng)遭到毒手?!?
也就在兩大老祖針鋒相對的通時,蘇凡取出一壇神釀,并暗暗拿出地獄魔果,不動聲色的放進(jìn)酒壇里。
然后就當(dāng)著眾目睽睽的面,一邊喝著酒,一邊踏上七星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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