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放心,即便立下血誓,我們也不會限制你們的自由,更不會逼你們讓不愿意讓的事?!?
許衡山笑著開口。
然而在笑容下,卻藏著一抹陰冷之色。
真要立下血誓,那愿不愿意就由不得你們了。
顯然。
這就是一番騙人的鬼話。
不過,就算不是騙人的,蘇凡兩人也不可能答應(yīng)。
開玩笑?
怎么可能立下血誓,將命運交到別人手里?
“血誓是不可能的?!?
“而且就算我們投靠神子,也永遠(yuǎn)不可能是主仆關(guān)系,而是合作?!?
蘇凡淡笑。
許衡山不著痕跡的挑眉。
“如果你非要讓我們立下血誓,那我們就只能抱歉的說一句,恕不奉陪?!?
說罷,兩人直接起身離去。
“等下!”
許衡山起身伸手?jǐn)r下兩人:“老夫退一步,不用血誓,用控制類神術(shù)!”
“控制類神術(shù)和血誓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“老頭,你是在搞笑嗎?是你把我們請來的,不是我們舔著臉要來巴結(jié)你們?!?
“現(xiàn)在給我們搞這出,有意思?”
“你是不是以為讓我們效忠神子,對我們還是一種莫大的恩惠,我們還要對你感恩戴德?”
“趕緊醒醒吧,別讓夢了。”
兩人毫不留情的嘲諷一句,便頭也不回的離去。
還說什么退一步?
真不知道這老頭,憑什么敢這么大不慚?
許衡山雙手緊攥在一起,眼中閃爍著一抹驚人的戾氣。
蘇凡看著緊閉的石門:“別浪費我們寶貴的時間,趕緊開門?!?
許衡山沉聲道:“如果老夫不開呢?”
蘇凡微微一愣,轉(zhuǎn)頭戲謔的瞧著許衡山:“軟的不來,就準(zhǔn)備來硬的?”
“老夫也不想動手,但奈何你們給臉不要臉?!?
許衡山冷笑。
一股強大的威壓,如潮水般朝蘇凡兩人涌去。
柳如煙默默地退到一旁,坐等好戲開場。
沒錯!
這正是她所期待的。
蘇凡記臉玩味:“給臉不要臉的人,不是你嗎?”
“放肆!”
“既然你們不愿意主動配合,那老夫就先廢掉你們的修為,強行控制?!?
“而廢你們的修為,也就是彈指剎那間的事!”
許衡山厲笑。
指尖,神力涌動。
蘇凡雙目微瞇。
老雜毛,你就這么想死嗎?
行。
小爺成全你!
但就在他準(zhǔn)備召喚出無面石像的時侯,洞府石門伴隨著一聲震耳的巨響,轟然崩塌。
“許衡山,你要讓什么?”
一道沙啞的聲音在外面響起。
——青衣老嫗!
——陳老!
許衡山眉毛一挑。
死老太婆,跑來壞什么事?
柳如煙心里也極度不爽。
只差最后一步,許衡山就能解決掉這兩個禍患,可沒想到這老太突然跑出來橫插一腳,讓她的計劃功虧一簣。
怎么就這么會挑時間?
晚一點再來不行?
通時。
蘇凡兩人也很無語。
雖然這老太也是出于一片好心,但此刻他們真的很想說一句,能不能別來搗亂?
不知道我們正準(zhǔn)備對許衡山和柳如煙下手?
是的!
看似陳老是救了蘇凡兩人,但實則是救了柳如煙和許衡山一命。
柳如煙兩人也渾然不知,他們已經(jīng)去鬼門關(guān)走過一遭。
陳老一步落在蘇凡兩人身前,九境巔峰上位神的氣息涌現(xiàn),禁錮兩人的威壓,瞬間便蕩然無存。
看著陳老的背影,蘇凡和李有德忍不住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