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流打量著蘇凡兩人,笑道:“才多久沒見,你們就變得這么慘?”
兩人沉著臉。
傻子都看得出來吧,還問?
這混蛋肯定是故意的,看他們的笑話。
楚江流搖頭一笑,目光落在風鈴兒身上:“風姑娘,冒昧的一句,為什么不殺他們?”
風鈴兒面無表情:“既然知道冒昧,你還問?”
楚江流笑容一僵。
這么不客氣?
但一轉(zhuǎn)眼的功夫,他臉上的笑容就再次出現(xiàn):“那把他們交給我吧!”
風鈴兒問:“憑什么?”
楚江流耐著性子:“風姑娘,請你別忘記,我們兩大宗門的老祖已經(jīng)約定好,聯(lián)手殺他們。”
“聯(lián)手?”
蘇凡兩人相視。
“是的?!?
楚江流微微一笑:“血月宗和火云宗聯(lián)手。”
蘇凡轉(zhuǎn)頭看向風鈴兒:“真的?”
風鈴兒點頭。
李有德大罵:“兩個老匹夫,打不過我們天陰宗就暗中結(jié)盟,簡直不講武德?!?
楚江流笑了笑:“決賽規(guī)則也沒說不能聯(lián)手。”
蘇凡問:“那極道宗呢,有沒有和你們聯(lián)手?”
楚江流淡笑:“血月老祖去找過極道宗,但極道老祖沒通意?!?
蘇凡點頭贊賞:“還是極道宗有原則?!?
極道老祖可以處,以后找個機會巴結(jié)巴結(jié),說不定一個不小心,又多一位主神當靠山。
“原則重要?”
“重要的是輸贏。”
楚江流深深一嘆:“畢竟我們的賭約太大,五條神級靈脈,誰都輸不起?!?
蘇凡點著頭。
重要的是輸贏。
這話,倒是一點都不假。
忽然。
他似是想到什么,抬頭看向楚江流上空的結(jié)界。
并沒有執(zhí)法者監(jiān)督楚江流。
這就有意思了。
從一開始,他就被五個執(zhí)法者全程監(jiān)督。
李有德被風鈴兒追著打的時侯,上面也有幾個執(zhí)法者。
可現(xiàn)在,卻沒人盯著楚江流。
這還不夠明顯嗎?
“柳如煙,許衡山,你們挺會玩的嘛!”
“行,小爺就陪你們好好玩玩?!?
蘇凡暗暗冷笑。
這時。
楚江流又再次看向風鈴兒:“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,把他倆交給我?”
風鈴兒瞧了眼蘇凡兩人,直接退到一旁:“請便。”
“多謝!”
楚江流拱手道謝。
蘇凡急忙大吼:“大妹子,你不能這樣?!?
李有德點頭附和:“是啊,咱們好歹相識一場,你就忍心看著我們死在他手里?我們要真的死了,你不會傷心,不會難過?”
風鈴兒挑眉:“跟你們很熟?”
還傷心,難過?
鬧呢!
“女人啊,果然薄情,靠不住?。 ?
兩人搖頭嘆息。
風鈴兒翻著白眼,懶得搭理。
楚江流面帶笑容的看著蘇凡兩人:“其實我們之間也并無私人恩怨,我也不是一個喜歡趕盡殺絕的人?!?
略作沉吟,楚江流笑道:“要不這樣,把你們的星辰徽章交出來,并主動認輸,我放你們走。”
蘇凡呲牙:“那你還怪好心的。”
這人是真好心?
還是裝出來的?
不會是一頭笑面虎吧!
楚江流淡淡一笑:“我的任務就是阻止你們天陰宗拿第一名,所以只要你們認輸,那我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。”
蘇凡苦著臉:“那這事就不好辦了。”
“因為我天陰宗,必須要拿第一名,不然就得給你們火云宗五條神級靈脈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