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凡兩人聞點頭。
的確。
許衡山和柳如煙是此次宗門之戰(zhàn)的負責人,他們要讓這些事太簡單了。
也只有可能是他們。
“看來這就是他們策劃的陰謀,為了除掉我們,還真是煞費苦心?!?
李有德冷笑。
還以為有多高明的手段,原來也不過如此。
風鈴兒鄙夷:“還不是因為你們太欠揍?!?
李有德怒目一瞪,氣憤道:“我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就是用這種態(tài)度來報答你的救命恩人的?”
“誰稀罕你們救?”
風鈴兒癟著嘴。
也就在風鈴兒開口之際,蘇凡拿著一枚丹藥,猝不及防的塞進風鈴兒嘴里。
風鈴兒一愣:“你給我吃了什么?”
蘇凡呲牙:“復容丹。”
風鈴兒神色一僵。
已經在懷疑她的身份?
接著。
就見她的面容和身形,迅速變化起來,很快一張傾國傾城的容顏,便呈現(xiàn)在兩人的視線下。
不是蕭靈兒又是誰?
蘇凡咬牙切齒:“靈兒姐,還真的是你!”
李有德也一臉委屈:“我們可是你的親弟弟,你忍心這么對待我們?”
噓!
蕭靈兒讓了個噤聲的手勢,抬頭看向李有德布下的黑色結界:“別被外面那六個執(zhí)法者聽到。”
兩人雙手抱肩,轉頭看向別處。
現(xiàn)在我們很生氣。
還是哄不好的那種。
“你們還氣?”
蕭靈兒抄起打狗棍,便敲在兩人的腦袋上:“忘記當初你們是怎么對我的?”
蘇凡立馬變臉,揉著腦袋,諂笑:“那不是為了演戲嘛!”
“那你們?yōu)槭裁床恢闭f?”
“知道當時在白鶴山,聽到你們說的那些話,我和白羽有多難受?”
蕭靈兒說著又準備揍人。
兩人急忙后退。
“靈兒姐,別別別?!?
“我們也是迫不得已,畢竟你也知道那位神秘使者的強大,連日月宮都得罪不起?!?
“蕭家對我們這么好,我們自然不能連累你們,所以只能策劃出這個決裂計劃?!?
兩人解釋。
蕭靈兒開口:“我已經知道,用不著特意解釋。”
蘇凡委屈巴巴的撅著嘴:“知道你還專門跑來北荒揍我們?”
蕭靈兒冷哼:“因為我心里憋著一口氣,不找你們出了這口氣,我渾身不舒服?!?
蘇凡干咳一聲:“這一路上你一直追著我們打,那現(xiàn)在你總該解氣了吧!”
女人果然是一種愛記仇的生物,得罪不起。
“還行吧!”
蕭靈兒點頭,晃著手里那破破爛爛的打狗棍,這是先前被那血色刀刃損壞的。
隨即問。
“你們知道這打狗棍的由來嗎?”
兩人看著打狗棍,連連點頭。
以前不知道,但現(xiàn)在他們已經知道了,就是專門為他們準備的。
“來北荒之前,我去找姑父要這件神器的時侯,特意讓他在上面刻上了打狗兩個字?!?
蕭靈兒露出兩顆小虎牙,吐出四個字:“打狗專用。”
姑父,就是薛剛。
蘇凡兩人汗流浹背。
沒必要沒必要。
真沒必要。
蕭靈兒揮著打狗棍:“以后你們再敢這樣,我打死你們?!?
“錯了錯了。”
“再也不敢了?!?
兩人諂笑。
主打一個老實聽話。
這時。
上方黑色結界,突然響起一道巨響。
蘇凡兩人抬頭看去。
蕭靈兒也連忙低著頭,取出一枚幻形丹,放進嘴里,模樣迅速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