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悄然而逝。
夜幕。
漸漸降臨。
“夜色漸濃,酒香愈烈?!?
“對月舉杯問幾何,人生苦短須盡歡。”
“美人能消萬古愁,美酒可解千秋恨?!?
“這酒啊,便如人生,細品方知其味。”
三個酒蒙子拎著酒壺,放聲大笑。
地上堆著幾十個空酒壇,空氣中彌漫著化不開的酒香。
蕭靈兒翻著白眼。
真不知道這酒到底有什么好喝的?
噠噠!
突然。
她聽到腳步聲,轉(zhuǎn)頭看去,就見一男一女,從夜色下走出來。
二十幾歲的模樣。
男的身形魁梧高大,宛如一頭蠻牛,裸露著上身,肌肉高高隆起,充斥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。
女的則嬌小玲瓏,身材曼妙,容貌出眾。
兩人都是極道宗弟子。
壯漢叫石魁。
女子叫顧菲菲。
看著勾肩搭背,醉眼朦朧的三人,石魁兩人一臉懵。
什么情況?
葉師兄怎么還跟天陰宗的周一和周二喝了起來?
而且看樣子還喝了不少。
乞丐青年一臉醉意的揮著手:“石魁師弟,菲菲師妹,你們來啦,快過來,陪我們?nèi)值芎赛c?!?
“三兄弟?”
兩人面面相覷。
李有德摩挲著下巴,打量著顧菲菲:“葉老哥,這位菲菲師妹,小乖小乖的,我喜歡?!?
乞丐青年疑惑:“小乖是什么意思?”
李有德一本正經(jīng)的解釋:“個頭不高,小巧玲瓏,乖巧可愛……”
乞丐青年恍然一笑:“你說的就是小鳥依人嘛!”
“對對對?!?
李有德連連點頭。
石魁兩人走到乞丐青年身前,聞著那刺鼻的酒味,不由皺起眉頭。
石魁低聲道:“葉師兄,我們借一步說話。”
“借什么借?”
“周一和周二可是我的拜把子好兄弟,有什么是不能當(dāng)著他們說的?”
乞丐青年一把推開石魁,便抱著顧菲菲的香肩:“菲菲,給你介紹下,他叫周一,他叫周二,我的鐵桿哥們,以后你就叫他們一哥二哥,知道嗎?”
蘇凡兩人記臉醉意的拱手:“菲菲妹妹好。”
“你們好你們好。”
面對兩人這親切友善的態(tài)度,顧菲菲很不適應(yīng)。
旁邊的石魁也不由一臉苦笑,提醒:“葉師兄,別忘記我們現(xiàn)在是在比賽,你認真點行嗎?”
這位葉師兄也真是會折騰。
才多久不見,居然就多了兩個拜把子兄弟。
“我很認真啊!”
乞丐青年指著蘇凡兩人,記嘴酒話:“你看他們兩個,都快被我喝趴下了?!?
“葉老哥,你在說什么夢話?”
“我們可是號稱千杯不倒,鼎鼎有名的酒仙,不服氣?行,咱們就決戰(zhàn)到天亮?!?
“我們可是號稱千杯不倒,鼎鼎有名的酒仙,不服氣?行,咱們就決戰(zhàn)到天亮?!?
蘇凡兩人大叫。
“行。”
乞丐青年豪氣萬丈的大吼:“今天就看誰先倒下,先倒下的人,就把那什么狗屁徽章交出來?!?
“通意?!?
蘇凡點頭:“菲菲妹子,石魁老哥,還有那邊那個叫……”
蘇凡撓著腦袋,迷糊的望著蕭靈兒:“葉老哥,那小娘皮叫什么?突然忘了她的名字?!?
乞丐青年呲牙咧嘴的開口:“叫風(fēng)鈴兒,跟姓沈的那小娘皮一樣丑?!?
蕭靈兒挑眉。
找死?
“對對對,風(fēng)鈴兒?!?
蘇凡用力一拍腦袋:“風(fēng)大妹子,今晚你和菲菲妹子,石魁老弟,來當(dāng)我們的見證人。”
蕭靈兒瞪去。
仿佛在說,別來招惹我。
石魁也一臉懵。
先前不還是石魁老哥?怎么一轉(zhuǎn)眼的功夫,就變成石魁老弟?
這么善變的嗎?
顧菲菲記臉苦笑:“葉師兄,別鬧了行嗎?決賽是一件很嚴肅的事?!?
石魁點頭附和。
非常嚴肅。
“菲菲丫頭,咋說話的?”
“我這叫鬧?”
“我是在跟他們斗酒,決一死戰(zhàn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