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才像句人話。
“柳如煙已經(jīng)給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下達(dá)死命令,必須將我們截殺在半道?!?
“如果你和我們一起,肯定也會遭到他們的毒手?!?
聽聞蘇凡這話,陳老忍不住皺眉:“老身是神女身邊的人,他們敢對老身下殺手?”
蘇凡咧嘴一笑:“兔子急了還咬人,更別說-->>那兩個老雜毛,況且只要他們讓得干凈點,不留證據(jù),誰能拿他們怎么樣?”
陳老低頭沉默下去。
蘇凡又開口安撫:“至于我們,你完全不用擔(dān)心,我們的命格很硬,閻王爺都收不走,更甭說他們。”
陳老苦笑,好一個自信的小家伙:“行,老身就先回星辰殿,恭侯諸位大駕光臨?!?
蘇凡問了句:“只是恭侯?”
陳老反問:“那不然你還想怎么樣?”
蘇凡賊笑:“怎么著也得張燈結(jié)彩,敲鑼打鼓,再讓神女帶著她的那些小姐妹,親自站在星辰殿迎接我們吧!”
陳老腦門上爬起一排黑線:“那要不要再讓神女她們給你唱個小曲,跳個舞?”
蘇凡眼中一亮:“好主意,就這么安排?!?
陳老又抬手朝蘇凡的耳朵抓去。
這次蘇凡早有準(zhǔn)備,麻溜地躲到天陰老祖身后:“最好再讓神女陪小爺喝幾杯?!?
陳老怒容記面,抬頭看了眼紫竹林:“小子,你媳婦呢?”
蘇凡狐疑:“找我媳婦干什么?”
陳老冷哼:“老身想問問她,平時是怎么管教你小子的?媳婦就在身邊,居然還敢到處沾花惹草?!?
蘇凡掏著鼻孔,得意洋洋:“那你找錯人了,我媳婦是一個很開明的女人,也很愛我,巴不得讓我多找?guī)讉€。”
陳老傻眼。
世上還有這么大方的女人?
天陰老祖干咳一聲:“陳老,這小子也就是嘴上逞能而已,真讓他這么讓,他也不敢?!?
“不敢?”
陳老嘆了口氣:“天陰老祖,我們都是過來人,男人什么德行,你還不知道?就他這德行,遲早在外面背著他媳婦偷腥?!?
天陰老祖瞥了眼蘇凡,忍著笑意:“關(guān)于這一點,你大可放心,他偷不了。”
殷三元點頭附和:“對,我可以作證,他偷不了。”
主子的無能,在東陵可是家喻戶曉的事。
你要說他干其他什么偷雞摸狗的事,老夫相信,但偷腥?永遠(yuǎn)也不可能。
“有你什么事,越來越放肆了是不是?”
蘇凡一腳踹向殷三元,又瞪著天陰老祖和陳老:“我說你們,能不能別一直討論這個問題?”
小爺堂堂七尺男兒,頂天立地,不要尊嚴(yán)的?
陳老白了眼蘇凡:“不跟你瞎扯淡,老身先走一步?!?
蘇凡揮手:“慢走不送?!?
陳老一聽這話,眉頭微微一皺:“你小子不會又跑回去閉關(guān)修煉,再拖個兩三年吧?”
蘇凡急忙擺手:“不會不會,這兩天我們就去星辰殿。”
“最好不會,否則你看老身到時怎么收拾你?”
陳老說罷,化成一道流光,閃電般消失在蘇凡等人的視線下。
蘇凡癟著嘴,想怎么收拾小爺?別客氣,放馬過來,看小爺虛不虛?隨即轉(zhuǎn)頭看向天陰老祖:“去把孫驍叫來?!?
“好?!?
天陰老祖點頭,轉(zhuǎn)身離去。
蘇凡又看著殷三元:“那些消息散播出去后,反響如何?”
殷三元點頭呲牙:“相當(dāng)好,就算過去了一年多,仍舊是大家熱議的話題,而且如今星辰殿的威信,也是一落千丈。”
蘇凡嘴角上揚:“既然鋪墊已經(jīng)完成,那就準(zhǔn)備下,前往星辰殿大鬧一場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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