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三元奸笑:“主子,我已經(jīng)能想象到接下來的畫面。”
“什么畫面?”
蘇凡狐疑。
“等我們進入星辰殿,當柳如煙看到我們,肯定一臉驚愕?!?
“怎么回事?不是讓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去截殺這些人嗎?為什么現(xiàn)在毫發(fā)無傷,活蹦亂跳的出現(xiàn)在星辰殿?”
“通樣,當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到時得知我們已經(jīng)進入星辰殿,也肯定一臉愕然?!?
“咋回事?我們不是全程在監(jiān)視著天陰宗,他們是什么時侯,又是怎么溜出來的?”
殷三元呲牙咧嘴的怪笑。
蘇凡哈哈一笑。
這小老頭,還挺逗的。
不過腦補一下這畫面感,確實挺有意思。
一路無話。
三天后的清晨。
太陽升起,萬物復(fù)蘇。
一片延綿不絕,廣袤無垠的雄偉山川,出現(xiàn)在前方大地。
山間云霧繚繞,瑞獸奔騰。
可以清楚地看到,在那山間坐落著無數(shù)建筑物。
有金碧輝煌的宮殿。
有古香古色的樓宇。
更有一座座年代久遠的古建筑。
這里,便是北荒的霸主,星辰殿!
很大。
即便是上位神,一眼也無法看到盡頭。
山川的邊緣處,一面高達數(shù)百丈的石碑,聳入天穹。
星辰殿三個大字,如筆走龍蛇,一筆一劃都蘊含驚人的鋒芒,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畏懼。
星辰殿三個大字,如筆走龍蛇,一筆一劃都蘊含驚人的鋒芒,給人一種來自靈魂的畏懼。
由此可見,寫下這三個字的人實力不俗。
一位身穿黑袍的老者,盤坐于石碑的頂端,面容蒼老,白發(fā)披肩。
他一動不動,彷如一尊雕像,散發(fā)出的氣息,赫然已經(jīng)到達九境巔峰上位神的層次!
石碑旁的出入口,一名名青年才俊,不斷進進出出。
有的駕馭靈寵。
有的御空而行。
他們氣質(zhì)出眾,如夜空的燦星,眉宇間都帶著一種驕傲,仿佛與生俱來。
這是身為星辰殿弟子的驕傲。
能在人潮里脫穎而出,成為星辰殿的一名弟子,對于北荒的任何一個人來說,都是一種無上尊榮。
“星辰殿的整l實力,與日月宮差不多?!?
“而且據(jù)說,星辰殿的內(nèi)斗,比日月宮更厲害?!?
殷三元低聲開口。
蘇凡淡淡一笑:“很正常,畢竟連那些小家族,小宗門都有內(nèi)斗,更別說這么一個龐然大物?!?
勢力越大,牽扯的利益就越多,那內(nèi)斗自然也就越厲害。
這種事早已司空見慣。
徐元遲疑:“主子,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
蘇凡黑著臉:“小爺最煩你這種人,有事直接說,別婆婆媽媽?!?
徐元訕訕一笑:“主子,雖然你有承天老祖這座靠山,但等進入星辰殿后,最好還是低調(diào)點,別惹事。”
孫驍點頭附和:“這是實話,因為星辰殿的局勢太復(fù)雜,承天老祖雖然實力強大,但在星辰殿,能與他抗衡的人也有不少?!?
蘇凡聽聞,當即便轉(zhuǎn)頭瞪著兩人。
“主子,我們有說錯什么嗎?”
兩人心慌不已。
“不但錯了,還大錯特錯!”
“相處這么久,小爺什么性格,你們還不知道?”
“小爺是那種喜歡高調(diào),到處惹事的人?”
蘇凡沉著臉。
“這個……”
兩人面面相覷。
難道不是嗎?
蘇凡又看向殷三元:“我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?!?
殷三元立馬搖頭,之鑿鑿:“你最低調(diào),最善良,最最最最、最正直?!?
蘇凡哈哈一笑。
還是這小老頭懂事。
徐元兩人這下看懂了,原來主子喜歡別人昧著良心夸他。
這簡單。
夸人,他們最在行。
“誰笑得這么張揚?”
“一聽就知道是一個很欠揍的貨。”
“……”
山脈入口上空,一個個弟子停下腳步,轉(zhuǎn)頭循聲看去。
通時,盤坐在石碑頂端的黑袍老者,也睜開眼,朝前方虛空眺望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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