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時。
坐在龍椅寶座上的總殿主,看著門外的承天老祖,也忍不住挑眉。
老東西,來得好快。
看來真如他猜測,承天老祖和這周一已經(jīng)達成某種協(xié)議。
一念至此。
他指尖的主神之力,嗖地一下朝蘇凡的眉心殺去。
承天老祖哼了口氣,一個瞬移便出現(xiàn)在蘇凡身前,抬起蒼老的大手,直接徒手抓住主神之力,輕輕一握。
總殿主的主神之力,當即便轟然粉碎,沒有掀起半點風浪。
看著這一幕的總殿主,心里懊惱無比。
承天老祖輕松地拍了拍手:“堂堂二境主神,星辰殿的總殿主,親自對一個下位神的小輩出手,是不是有失l面?”
總殿主冷哼:“他一來殺我星辰殿三十幾個弟子,難道不該死?”
承天老祖一愣。
陳老,蕭靈兒,白羽也一臉驚愕的看著蘇凡。
這么囂張?
再怎么說這里也是星辰殿,怎么能動手傷人?
不對。
不是傷人。
是殺人。
蘇凡握著拳頭,放在嘴邊干咳一聲:“承天老祖,我可以狡辯……不對,解釋?!?
承天老祖道:“那你狡辯吧!”
承天老祖道:“那你狡辯吧!”
蘇凡糾正:“不是狡辯,是解釋。”
承天老祖擺手:“不管你是狡辯,還是解釋,只要合理,占理就行?!?
下之意。
只要合理,占理,他就能護蘇凡幾人周全。
“那肯定占理?!?
“畢竟小爺向來是一個講道理的人?!?
蘇凡咧嘴一笑,把當時發(fā)生的事,詳詳細細的講述一遍。
承天老祖轉(zhuǎn)頭看向陳玄:“是這樣嗎?”
陳玄低著頭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的應道:“是這樣?!?
他也不敢撒謊。
畢竟當時一大群弟子親眼目睹,承天老祖隨便去找個弟子就能問出來。
“那老夫問你,當時你為什么不阻止那些弟子,要任由他們欺負周一幾人?”
承天老祖開口,不怒自威。
“我……”
陳玄支支吾吾。
承天老祖哼了口氣:“老夫來替你回答,當時周一還沒拿出老夫的令牌,所以你認為他們就是幾個普通人,就算殺了他們,也無所謂。”
陳玄急忙跪在地上:“老祖,饒命!”
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。
承天老祖又看向總殿主,毫不留情的怒斥。
“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殺人,這就是我星辰殿總殿主的讓派?”
“你就不怕這事流傳出去,讓人戳著你的脊梁骨罵?”
“你就不怕今后讓我星辰殿,背上一個仗勢欺人,蠻橫不講理的罵名?”
“如果連最起碼的明辨是非你都讓不到,那就趁早退位讓賢?!?
一聽退位讓賢四個字,總殿主霍然起身,臉上的怒氣不加掩飾。
承天老祖一揮手,一把太師椅出現(xiàn)。
他坐在太師椅上,取出那酒壺,一邊喝著酒,一邊沙啞笑道:“想跟老夫動手?恐怕你還不夠格,得讓你那位老父親來。”
總殿主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。
陳老低聲道:“現(xiàn)在看到了吧,要是沒有老祖在,周一他們今天肯定是兇多吉少?!?
蕭靈兒和白羽瞧了眼總殿主。
雖然這人和日月宮宮主是一個級別的存在,但如果拿來比較的話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至少。
日月宮宮主還是講道理的。
蘇凡站在承天老祖身后,笑呵呵地看著總殿主:“看來你暫時沒機會殺我了?!?
總殿主瞧了眼蘇凡,深吸一口氣,按捺下殺心,回到龍椅寶座上:“你為什么要殺柳如煙和許衡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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