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驍嘆了口氣:“我奸細(xì)的身份,也就是在這時侯暴露的?!?
總殿主皺眉:“憑你上位神的實力,還殺不了周一他們?”
“我原本也以為,憑我的實力肯定能輕松解決掉他們,但殊不知,天陰老祖早就派人在暗中保護(hù)他們?!?
肯定不能說是殷三元擒住他的。
畢竟殷三元現(xiàn)在的修為是四境中位神。
總殿主問:“所以也就是在那時侯,你臣服他們,并奉周一為主?”
“是的?!?
孫驍點頭。
“得知我的真實身份后,主子將計就計,讓周七假死,然后讓我回去找血月老祖復(fù)命,并套血月老祖的話?!?
“血月老祖一直很信任我,所以當(dāng)我問他的時侯,沒有任何隱瞞。”
“據(jù)血月老祖親口所述,在背后指使這一切的人,就是柳如煙和許衡山!”
說到最后。
孫驍語氣一頓,瞥了眼柳如煙兩人:“而且那段時間,他倆就在血月宗!”
許衡山怒目一瞪:“孫驍,你胡說八道什么?我們什么時侯去過血月宗?”
該死的血月老祖,居然真的騙了他們!
明明告訴了孫驍,卻騙他們說沒有。
孫驍冷笑:“我胡說八道?行,那你不妨把血月老祖叫來,與我當(dāng)面對峙,請問你敢嗎?”
許衡山神色一慌。
這時。
這時。
殷三元也摘下面具,露出一張稚嫩的臉龐,呲牙咧嘴的瞧著柳如煙兩人:“看到我沒死,驚喜不,意外不?”
總殿主打量著殷三元:“你就是周七?”
“是的?!?
殷三元點頭。
總殿主內(nèi)心很不可思議。
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,居然是四境中位神的修為?
這修煉天賦,得有多逆天?
就算是他的兒子林傲天,也不過如此吧!
承天老祖忽然開口:“其實孫驍?shù)氖拢戏蛞仓??!?
總殿主立刻看向承天老祖。
“宗門之戰(zhàn)期間,陳老就帶著孫驍來見過老夫,所以柳如煙兩人和日月宮勾結(jié)一事,老夫早已知曉?!?
“也正是因為這事,老夫才親臨七星山?!?
承天老祖沙啞一笑。
柳如煙和許衡上心頭一顫。
承天老祖的出現(xiàn),果然與這些人有關(guān)。
總殿主皺眉:“既然您老早知道,那為什么不直接說,要跟本殿繞這么大一個圈子?”
承天老祖呵呵笑道:“酒要一口一口喝才香,戲要一點一點唱才好看?!?
總殿主頓時不由惱羞成怒,有種被當(dāng)猴兒耍的感覺,轉(zhuǎn)頭瞪著柳如煙兩人:“給本殿一個解釋!”
面對總殿主那憤怒的目光,許衡山雙腿當(dāng)即不由發(fā)軟,噗通一聲跪在地上。
柳如煙目光微微一閃:“總殿主,孫驍如今是周一的人,所以他說的話,并沒有可信度。”
“對對對。”
許衡山連連點頭:“他們是提前串通好的,故意栽贓我們!”
蘇凡搖頭笑道:“事實就擺在眼前,還有必要讓這些無謂的掙扎?”
許衡山轉(zhuǎn)頭怒視著蘇凡:“什么叫事實?事實就是,你們狼狽為奸,沆瀣一氣,想要謀害我們!”
蘇凡颯然一笑:“那行吧,有請第二位證人?!?
“還有證人?”
許衡山神色一呆。
“對呀!”
蘇凡點頭:“一開始小爺就說過,有請第一位證人,既然有第一位證人,那自然就有第二位。”
許衡山掃視著蘇凡一群人,心慌意亂。
誰是第二位證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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