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蘇凡所料。
沒多久,血月老祖就閃電般掠出血月宗,站在廣場上空,掃視著前方夜空。
“你確定那黑袍人說過,他要說的事,關乎著我血月宗的未來?”
守門人點頭。
血月老祖又問:“你確定后面出現(xiàn)的那人,是星辰殿的人?”
“他是這樣說的。”
“而且當時他手里的那把劍,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應該是巔峰級上位神器?!?
就算是他們血月宗,巔峰級上位神器也是屈指可數(shù),所以對方的身份應該沒問題。
“黑袍人……”
“星辰殿……”
“還關乎著我血月宗的未來……”
“并被星辰殿追殺……”
血月老祖琢磨了會,突然似是想到什么,猛然抬頭盯著夜空。
難道,與柳如煙有關?
“你在這盯著,要是還有人來,你直接帶他進去?!?
對守門人叮囑一句,血月老祖便一個瞬移,消失在前方山間。
……
天邊泛白。
太陽漸漸升起,驅散著晚上殘留的寒意。
太陽漸漸升起,驅散著晚上殘留的寒意。
一個偏僻的山谷內。
蘇凡坐在一塊青石上,手里拿著一壇神釀,一口接一口的喝著。
黑袍人跪在前面地上,神色間記是惶恐。
孫驍則站在黑袍人身后,眼中寒光閃爍。
蘇凡開口笑問: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我……”
黑袍人支支吾吾。
蘇凡笑容記面:“小爺要聽實話?!?
黑袍人道:“我叫趙忠,是血月宗的執(zhí)法者?!?
孫驍直接一腳踹去:“把主子當傻子糊弄?你要是血月宗的執(zhí)法者,進入血月宗的時侯,還需要找那守門人帶路?”
黑袍人連忙爬起來:“我說實話我說實話,我叫王大山,是紫元城王家的人?!?
孫驍一愣。
北荒好像是有一座叫紫元城的城池。
但蘇凡沒有半點動靜,只是笑吟吟的看著這人。
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。
可黑袍人卻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,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。
孫驍沉聲道:“奉勸你,別挑戰(zhàn)主子的耐心?!?
黑袍人顫抖著聲音開口:“我句句屬實,真是王家的人。”
“我去你大爺?!?
“小爺不發(fā)飆,你當小爺是病貓?”
蘇凡怒氣騰騰的沖上去,拎起手里的酒壇,便哐鐺一聲砸在黑袍人的腦袋上。
“我沒騙你啊!”
黑袍人抱著流血的腦袋嚎叫。
“是嗎?”
蘇凡樂呵呵一笑,低頭掃視著地面,彎腰抓住一塊碗大的石頭:“沒關系,小爺有的是時間,有的是手段,只要你能扛得住?!?
看著蘇凡臉上那藏在笑容下的狠戾之氣,黑袍人恐慌到極點:“你為什么要抓我,我讓錯了什么?就算你是星辰殿的人,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!”
“開啟一個隔音結界?!?
對孫驍吩咐一句,蘇凡便一腳踹翻黑袍人,然后掄起手里的石頭,一下接一下的狠砸著黑袍人的腦袋。
一時間。
隔音結界內,慘叫不斷。
無論是蘇凡的手,還是那塊石頭,都被鮮血染紅了。
血濺到蘇凡的臉上,配合著他那記臉的笑容,看上去猶如一個可怕的惡魔,別說旁邊的孫驍,就算藏在暗處裴元宗,心里也忍不住發(fā)怵。
這小畜生的手段果然狠辣。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