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的清晨。
朝陽冉冉升起,萬物復蘇。
一個女子邁著輕盈的步伐,朝茶花谷走來。
她膚如凝脂,白里透紅。
一雙眼眸如寶石般的明亮。
身上是一襲紫色的薄紗長裙,盈盈一握的柳腰縛著一條金絲束帶,勾勒出曼妙的身姿。
一頭青絲如瀑,發(fā)梢有一根精美的玉簪,一顆顆晶瑩的寶石,在陽光下閃爍著朦朧的晶光。
她花容月貌,氣質出眾,如皓月般璀璨。
蘇凡打著哈欠,睡眼朦朧的從房間里走出來,站在露臺上伸了個懶腰,余光無意看到走來的女子,神色當即不由一愣。
柳如煙?
他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。
沒看錯,是她。
大清早的,這女人跑來茶花谷讓什么?
一樓。
李有德推門而出,對著露臺上的蘇凡揮著手:“早啊!”
蘇凡努著嘴:“看茶花谷外面?!?
李有德狐疑的轉頭看去,怪笑:“喲,沒想到一早就有貴客臨門?!?
說罷一躍而起,落在蘇凡身旁,賤兮兮的笑道:“你還別說,每次見到這柳如煙,都有一種莫名的驚艷?!?
蘇凡斜睨而去:“信不信小爺回去告訴小妖精,你在外面夸別的女人漂亮?”
李有德臉色一黑:“夸一下都不行?你就不能當個人?胖爺上輩子跟你有仇嗎?讓你這輩子這么來針對胖爺?”
“你說誰不是人?”
蘇凡一把抓住李有德的手臂,便掄起拳頭,死命地敲著李有德的腦袋。
砰砰響!
很快。
柳如煙就來到茶花谷外,抬頭掃了眼茶花谷,目光落在蘇凡兩人身上:“我可以進去嗎?”
經(jīng)過三天的休養(yǎng),她的修為已經(jīng)恢復,往日的狼狽蕩然無存,紅光記面,精氣神十足。
“可以?!?
蘇凡兩人點頭,雙雙一躍而下,走進院子旁的涼亭內(nèi)。
柳如煙走來,得l大方的進入亭子。
蘇凡打量著柳如煙如今的精神面貌:“人逢喜事精神爽,這句話果然一點不假?!?
“都是托你們的福?!?
柳如煙優(yōu)雅的坐在兩人對面:“明人不說暗話,你們到底為什么要幫我?”
蘇凡頓時一臉不悅:“都已經(jīng)這么明顯,你還看不出來?”
柳如煙越聽越迷惑。
“你再好好看看我們?!?
蘇凡昂首抬背。
李有德也擺出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姿態(tài)。
柳如煙打量著兩人:“抱歉,我實在看不出什么,你們就別打啞謎了,直接告訴我吧!”
“我們帥?。 ?
“我們善良??!”
“所以我們才幫你?!?
“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,你這眼力勁真不咋樣。”
“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,你這眼力勁真不咋樣?!?
兩人搖著頭。
柳如煙發(fā)懵。
她很認真的在看,在想,在聽,結果卻給她搞這么一出?
好氣。
蘇凡問:“難道我們不帥?不善良?”
柳如煙輕咳一聲,迅速轉移話題:“這幾天我思來想去,唯一的解釋就是,你們可能認識那枚水晶球的主人。”
蘇凡翻著白眼:“我們要是認識那水晶球的主人,當初就不會去大牢找你們打聽他的情況。”
柳如煙開口:“萬一你們是裝的,是在跟我演戲呢?”
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吧!
畢竟這兩人,天生就是戲精。
“我們閑得慌,跟你演這戲?”
兩人很無語。
柳如煙無奈:“我不想繞圈子,請你們直接說出你們的意圖,讓我也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蘇凡目光一閃。
看來不找個合理的借口,今天是沒辦法把這女人打發(fā)走。
突然!
他想到一個說辭,點頭:“行吧,既然你這么想知道,那我就告訴你,幫你,是因為我們想化解柳家和天陰宗的矛盾?!?
柳如煙一愣。
這回答,倒有些讓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