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宗狠狠地瞪了眼他,掃向那些名人堂弟子:“給你們?nèi)⒌臅r間,從我眼前消失,要不然別怪本副殿主對你不客氣?!?
一群弟子相視,垂頭喪氣的轉(zhuǎn)頭離去。
沒辦法。
裴元宗是執(zhí)法殿的副殿主,手段比這些執(zhí)法者可怕無數(shù)倍,他們這些弟子根本不敢造次。
蘇凡掏著鼻孔:“裴副殿主,好大的威風(fēng)?!?
一群弟子又停下腳步。
裴元宗瞥向蘇凡幾人:“你們是客人,客人就要遵循一些基本的禮數(shù),所以希望你們別多事?!?
說完瞪著一群弟子:“還不滾!”
“裴元宗,他們也是好心來道賀的,你有必要這樣呵斥他們?”
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蘇凡臉色一喜,轉(zhuǎn)頭看去。
就見兩道身影一前一后踏空而來,正是承天老祖和陳老。
承天老祖還是老樣子。
穿著樸素。
手拿九龍壺。
神情非常和藹。
他落在廣場上,看向那些名人堂弟子:“留下觀禮吧!”
“謝謝老祖!”
一群弟子欣喜不已。
裴元宗眉頭一皺:“老祖,您……”
裴元宗眉頭一皺:“老祖,您……”
承天老祖笑瞇瞇的看著他:“有問題嗎?”
裴元宗脖子一縮,急忙搖頭,然后轉(zhuǎn)身進入大殿。
陳老走到蘇凡和李有德身旁:“這些名人堂弟子,是你們故意叫來的吧!”
兩人嘿嘿一笑。
陳老搖頭失笑,掃視著廣場:“怎么回事?除了兩把主人椅,連一把多余的椅子都沒有,這是準(zhǔn)備讓我們站著觀禮嗎?”
李有德也跟著大叫起來:“對啊,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?”
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,從大殿里走出來。
總殿主夫人,周若水。
三十幾歲的樣子,穿著一條得l的長裙,笑起來眼角隱隱可見魚尾紋,風(fēng)韻猶存。
周若水快步走到承天老祖身前,記臉歉意:“老祖,沒想到您會親自前來,實在不好意思,怠慢了。”
裴元宗跟在后面。
承天老祖笑道:“老夫早就說過,等傲天和柳如煙成親,會來討一杯喜酒喝?!?
“您老親自降臨,是傲天的榮幸?!?
周若水點頭,轉(zhuǎn)頭看著裴元宗:“趕緊備座?!?
裴元宗轉(zhuǎn)身走到紅地毯盡頭,取出一把紅木椅子,一張紅木茶桌,放在紅地毯的一側(cè),僅次于兩把主人椅。
“我們呢?”
李有德問。
裴元宗看向周若水。
周若水掃了眼蘇凡幾人:“客人來了,自然要備座?!?
裴元宗又取出七把椅子,依次擺放在紅地毯兩側(cè)。
“老祖,諸位小友,請坐吧!”
周若水笑道。
幾人走過去,相繼落座。
蘇凡和承天老祖坐在一起。
陳老則站在承天老祖身后。
至于那些名人堂弟子,自然不敢找周若水要座,聚集在紅地毯的兩側(cè)。
承天老祖呵呵笑道:“若水啊,怎么就這點人?是不是也太過冷清?”
周若水坐在主人椅上:“我們不喜歡麻煩,更不喜歡鋪張浪費,而且成親后,傲天還要回試煉之地繼續(xù)歷練,所以就簡單點。”
“成親后就要去歷練?”
蘇凡一愣,搖頭感慨:“林兄還真是努力,怪不得他修為這么強。”
李有德點頭:“這么強大的家世背景,還這么努力,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情何以堪?我決定了,以后要以林兄為榜樣!”
周若水搖頭一笑:“過獎過獎?!?
蘇凡話鋒一轉(zhuǎn),又道:“不過伯母,如果您真讓林兄去歷練,那您和總殿主伯父什么時侯才能抱上孫子?”
周若水神色一僵。
故意惡心人?
對這個兒媳婦,她都不認(rèn)可,更別提什么孫子。
這種女人,絕對不允許她懷上林家的骨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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