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。
裴元宗端著一個托盤走出來,托盤上放著五個酒壺,神玉雕刻而成,找不到半點瑕疵,瑰美無比。
但酒壺不大,最多也就裝三兩多酒。
一壇神仙釀有一斤的量,一斤能裝三壺,所以五個酒壺加一起,還不到兩斤。
李有德癟著嘴,扯著大嗓門:“一壇酒還要分開裝,你們也太小家子氣了吧!”
為什么要扯著大嗓門?就是故意說給大殿里的總殿主和周若水聽的。
裴元宗咬著牙,沉著臉:“你別太過分!”
“好好好,我的錯我的錯?!?
李有德連忙道歉,不動聲色的小聲詢問:“剛剛總殿主摔了什么東西?”
“茶杯茶壺,要不是周若水攔著,估計還會掀桌子?!?
裴元宗低聲應(yīng)了句,轉(zhuǎn)頭看向傳送門的方向,就見一大群金甲執(zhí)法者,浩浩蕩蕩而來。
足足有上千人!
裴元宗沒再理會李有德,轉(zhuǎn)身走到廣場入口前,吩咐:“時間緊,任務(wù)重,都利索點。”
“是!”
上千名執(zhí)法者立刻動起來,忙得是熱火朝天。
陳老似是想到什么:“剛剛聽那執(zhí)法者前來匯報,好像就聽到血月宗,火云宗,極道宗的老祖,沒提到天陰老祖?”
蘇凡淡笑:“她應(yīng)該不會來了吧!”
陳老臉上爬起一絲狐疑:“她為什么不來,不給我們面子?”
蘇凡倒上一杯神仙釀:“誰敢不給你們面子?天陰老祖不來,應(yīng)該是因為我們在星辰殿,畢竟我們代表的就是天陰宗。”
陳老恍然點頭。
竟能代表天陰宗,看來天陰老祖不是一般的器重這群小家伙。
不過也在情理之中。
畢竟這群小家伙的能力有目共睹。
放在天陰宗,說實話,真的是屈才了。
蘇凡又看向承天老祖:“老前輩,您現(xiàn)在是我們天陰宗的名譽長老,也完全可以代表我天陰宗。”
承天老祖啞然失笑。
……
上千名執(zhí)法者一起動手,效率自然沒得說。
并且在裴元宗的指揮下,全場有條不紊,沒有半點混亂。
不過片刻的功夫,一把把椅子,一張張茶桌,便整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廣場上。
都是紅木。
莊嚴大氣。
殿主大殿的屋檐上,也已經(jīng)掛上紅燈籠,披上紅綢。
大門和窗戶上紛紛貼著大紅色的囍字。
而且,在廣場和傳送門的這段距離,山間也到處張燈結(jié)彩。
蘇凡看著這一幕,呵呵笑道:“終于有了喜慶的樣子?!?
這才對嘛!
辦喜事就得喜氣洋洋。
娶媳婦就得開開心心。
李有德呲牙:“我們家的柳大妹子出嫁,必須要給她辦得熱熱鬧鬧?!?
陳老錯愕:“你們家?”
陳老錯愕:“你們家?”
李有德賊眉鼠眼的瞧了眼四周,低聲道:“陳老,承天老祖,偷偷地告訴你們一個秘密,我們也已經(jīng)認柳如煙當妹妹。”
兩人相視,不約而通的翻著白眼。
你看我們像傻子嗎?
有那么好忽悠?
李有德一臉認真:“我很誠實的,從不騙人。”
陳老面無表情:“送你一個字。”
李有德狐疑:“什么字?”
陳老開口:“滾!”
李有德神色一僵,半晌吐出一句:“真沒素質(zhì)?!?
陳老挑眉。
到底誰沒素質(zhì)?
就算老身沒素質(zhì),也比你小子強!
又過了會。
裴元宗掃視著四周,差不多了吧!
畢竟就這點時間,能布置成這樣也不錯了。
隨即,他看向那些執(zhí)法者:“留下五十人維持秩序,其他人列陣迎接客人?!?
蘇凡一愣。
列什么陣?
殺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