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呀,你就是上輩子欠我們的,所以我們這輩子來要債了。”
李有德點頭。
乞丐青年微微一愣,還真敢承認(rèn)?于是黑著臉:“那你說說看,我上輩子欠了你什么?”
李有德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上輩子你是個妞,咱倆一見鐘情,私定終身,結(jié)果就在我們成親的當(dāng)晚,你跟別的男人跑了。”
蘇凡和白羽直接笑噴。
這死胖子,真能掰扯。
乞丐青年青筋暴跳:“你上輩子才是妞?!?
“那也行。”
李有德點頭:“上輩子我是妞,我們深愛著彼此,結(jié)果成親當(dāng)晚,你跟別的女人跑了?!?
乞丐青年抓狂:“為什么不是你跟別人跑了?”
李有德一臉認(rèn)真:“不管我是男的,還是女的,都很純情的?!?
乞丐青年望天無語。
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李有德哼道:“負(fù)心漢,上輩子的債,這輩子該還了吧!”
乞丐青年一個激靈,這狗東西太惡人人了,受不了啊,渾身雞皮疙瘩已經(jīng)掉一地:“我怕了你,真心怕了你。”
說完拿出三壇天仙醉。
李有德一愣。
不管多少,先收起來再說。
把三壇天仙醉收進(jìn)乾坤戒,他搖頭:“不夠,太少?!?
乞丐青年怒目圓睜:“你別得寸進(jìn)尺!”
李有德大叫:“信不信我現(xiàn)在就去宣告天下,你葉九是個負(fù)心漢?”
乞丐青年求助的望著極道老祖。
極道老祖呵呵一笑:“你們年輕人的事,你們自已解決,老夫去找承天老祖喝兩杯。”
說罷就頭也不回的朝山巔走去。
乞丐青年咕噥:“死老頭,沒義氣?!?
李有德得意笑道:“負(fù)心漢,這下叫天天不應(yīng),叫地地不靈了吧,我們讓個讓步,五十壇?!?
“那你看我這條命,值五十壇天仙醉嗎?五壇,不能再多。”
“三十壇!”
“八壇!”
“二十壇!”
“十壇!”
“十五壇!”
“十二壇!”
“成交,但不算剛剛那三壇?!?
“死胖子,去死吧!”
也就在李有德和乞丐青年討價還價的通時,血月老祖一群人也已經(jīng)來到星辰殿的大門前。
陳玄狐疑:“你們又回來干什么?”
血月老祖惱道:“你以為我們想回來?你們星辰殿就是一個土匪窩!”
陳玄目光一沉:“好好說話!”
血月老祖一愣。
暗呼不好。
暗呼不好。
怎么能當(dāng)著陳玄的面,說出這樣的話?
唉!
真的被那幾個小畜生給氣糊涂了。
都注意點啊,免得禍從口出。
“不好意思,剛剛是我鬼迷心竅,才說出那番沖撞星辰殿的話,還請莫怪?!?
血月老祖連忙道歉。
陳玄哼了口氣,沒有好臉色:“說正事。”
血月老祖當(dāng)即把蘇凡三人攔路打劫的事,詳詳細(xì)細(xì)的說了下。
陳玄聽聞一臉愕然。
這也太放肆了吧!
關(guān)鍵,承天老祖居然還給他們撐腰?老糊涂了吧!
不過這和他星辰殿有什么關(guān)系?
那幾個小畜生又不是他星辰殿的弟子,居然跑過來說他星辰殿是土匪窩,找死嗎?
血月老祖拱手:“所以我們想請總殿主出來,為我們主持公道?!?
陳玄沉吟了下:“這樣吧,你們在這稍等一會,我去稟報總殿主。”
“多謝?!?
血月老祖一群人記臉感激。
陳玄轉(zhuǎn)身進(jìn)入星辰殿,閃電般消失在大山深處。
而進(jìn)進(jìn)出出的弟子,聽聞此事也紛紛停下來,交頭接耳竊竊私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