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殿。
蘇凡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走進(jìn)茶花谷。
冷月,蕭靈兒,劍無情,殷三元坐在亭子里,見三人回來,立馬投去鄙夷之色。
他們也已經(jīng)聽說攔路打劫的事。
畢竟鬧得太大,想不知道都難。
“什么眼神什么眼神?”
“知道這次我們截獲多少藥材?足夠我們衣食無憂生活幾輩子,懂不?”
蘇凡走進(jìn)涼亭,瞪著殷三元:“不懂事?還不趕緊讓座?!?
殷三元慢悠悠的起身,眼神里的鄙夷不但沒有消失,反而更濃。
蘇凡挑眉:“老殷,你好像對我有成見?”
殷三元翻著白眼:“您是主子,我是仆人,我哪敢對您有成見?我只是覺得吧,有您這樣的主子,挺丟人的。”
蘇凡兇神惡煞的瞪去:“你說什么?”
殷三元急忙擺手,堆起一臉諂笑:“沒有沒有,我說,有您這樣的主子,我很有面子,走出去,腰桿都比以前挺得直了?!?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蘇凡拍著殷三元的肩膀:“老殷,你要記住一點(diǎn),我們不是在打家劫舍,是在劫富濟(jì)貧。”
李有德點(diǎn)頭呵呵一笑:“沒錯(cuò),我們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,去找各大宗門的人救濟(jì)一下,有問題嗎?”
白羽附和:“對呀,有問題嗎?”
殷三元搖頭如撥浪鼓:“沒問題沒問題,你們是小祖宗,你們說什么都是對的?!?
“知道就好?!?
蘇凡坐在石桌上,一把摟著冷月的柳腰:“媳婦,為夫渴了,給為夫倒杯酒?!?
冷月拿起酒壇,給蘇凡倒了杯。
蘇凡老神在在的喝著酒:“媳婦,為夫累了,給為夫揉下肩?!?
我忍!
冷月起身站在蘇凡身后,輕輕地揉著肩膀。
“好舒服。”
蘇凡記臉享受,繼續(xù)作死:“媳婦,為夫今天跑上跑下的,腳實(shí)在有點(diǎn)酸,快去打盆水來,給我搓搓腳?!?
冷月黛眉一蹙,一腳踹去。
一聲慘嚎,蘇凡當(dāng)即便如隕石般橫飛出去。
李有德,白羽,殷三元相視,頓時(shí)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魔頭,你咋就這么喜歡作死呢?
蘇凡灰頭土臉的爬起來:“媳婦,你要謀殺親夫嗎?信不信我休了你。”
“搓衣板呢?”
李有德嗷嗷大叫:“二世祖,快快快,去找塊鑲刀片的搓衣板?!?
白羽立馬環(huán)顧四周:“胖哥,沒有呀!”
李有德呲牙:“沒有就回去找龍崽子為他量身定讓一個(gè)。”
蘇凡黑著臉,氣勢洶洶的朝兩人走去。
“魔頭,你不敢對自家的媳婦動手,就對兄弟下手?”
“真當(dāng)我們是泥捏的?”
“二世祖,隨我一起去弄死他!”
“二世祖,隨我一起去弄死他!”
李有德大吼。
“弄死魔頭,絕不向惡勢力低頭!”
白羽振臂高呼。
冷月揉著額頭:“靈兒姐,我有點(diǎn)累,先進(jìn)屋休息,你幫忙收拾一下他們?!?
說完就轉(zhuǎn)身回屋。
蕭靈兒抿嘴一笑,一轉(zhuǎn)眼打狗棍就出現(xiàn)在手里。
劍無情和殷三元識趣的退到一旁,以免殃及自身。
“靈兒妹妹,你休得放肆!”
“母老虎,信不信小爺讓小賤賤休了你?”
“信不信胖爺閹了小賤賤,讓你還沒過門就守活寡?”
“啊……”
一眨眼的功夫,三人的慘嚎聲就在茶花谷響起,那叫一個(gè)凄慘,我見猶憐。
“閹了我?”
劍無情愣了下,面無表情的上前,一腳踢在李有德的屁。股上,痛得哭爹喊娘。
殷三元搖頭嘆氣。
這是真不怕揍??!
……
第二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