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區(qū)外。
夜色下。
殷三元記臉崇拜:“主子,有一說一,你這精神力確實可怕?!?
“低調低調?!?
蘇凡擺著手。
手里抓著一枚老祖令。
之前逃離禁區(qū)的時侯,他就是用承天老祖的令牌打開的主神結界。
既然承天老祖的令牌可以,端木老祖,天衍老祖,以及總殿主夫婦的令牌,肯定也可以。
換而之。
以后他要潛入禁區(qū)并不難。
殷三元諂笑:“還得恭喜主子,又斬獲一枚主神丹和一個承諾?!?
主子這手段,真是讓人想不佩服都難。
明明是來求人幫忙的,結果呢,不但沒有付給天衍老祖半點報酬,反而還大撈一筆。
蘇凡也樂得合不攏嘴。
這筆意外之財,也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天衍老祖挺好玩的。
并且輸?shù)闷稹?
這樣的人,他最喜歡。
殷三元問:“主子,兩個月后你打算怎么辦?”
蘇凡笑容一僵:“能不能別在我高興的時侯,提這種掃興的問題?!?
“掃興是掃興,但也是你必須要去面對的事實?!?
“如果兩個月后,你不來星辰殿拜師,我估計天衍老祖,還真會親自跑去天陰宗。”
殷三元有些擔憂。
蘇凡掏著鼻孔,冷哼:“怕個毛,大不了到時小爺找個地方躲起來?!?
殷三元苦笑:“你躲得了一時,躲得過一世嗎?”
蘇凡開口:“躲一時算一時?!?
殷三元眼珠子一轉,賊笑:“其實吧,老奴有個好主意?!?
蘇凡好奇:“說說看?!?
殷三元呲牙:“干脆就從了天衍老祖,反正他這人也挺好的,跟他混,肯定不會讓你吃虧?!?
蘇凡臉色一黑。
但沒等蘇凡開口,大黑狗一爪子拍去,殷三元當場一聲慘嚎,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。
蘇凡錯愕:“你打他干什么?”
大黑狗哼道:“他欠揍唄!”
“他哪欠揍?”
人家好像也沒得罪你吧!
無緣無故就揍人,說實話,有點欺負人。
殷三元記臉委屈的走過來,眼神極其幽怨:“狗皇大人,您能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殺人不過頭點地。
但也得有個理由對吧!
“你說讓小凡凡跟天衍老頭混,不會吃虧,意思就是說,小凡凡這些年跟著本皇混,一直讓他很吃虧?”
“你說讓小凡凡跟天衍老頭混,不會吃虧,意思就是說,小凡凡這些年跟著本皇混,一直讓他很吃虧?”
大黑狗眼中兇光閃爍。
殷三元一愣,急忙擺手:“狗皇大人,天大的誤會天大的誤會,我從來沒有這個意思,也不敢有這個意思?!?
蘇凡眼珠子一轉:“不,老殷,你就是這個意思?!?
殷三元發(fā)懵。
主子,你沒事湊什么熱鬧?
蘇凡轉頭瞥向大黑狗:“而且老殷也沒說錯,小爺本來就很吃虧,不僅吃虧,還一直被你欺負。”
殷三元撓著腦袋。
還能這樣玩?
果然不愧是主子,這腦回路簡直令人猝不及防。
大黑狗不善的盯著蘇凡:“你小子有種再說一遍?!?
蘇凡脖子一縮,鼓起勇氣冷哼:“再說十遍百遍都是這樣?!?
大黑狗竟罕見沒有動手揍人,點著頭:“行,既然你這么吃虧,那今后,你走你的陽關道,我過我的獨木橋,老死不相往來?!?
說罷大黑狗便騰空而起。
“要絕交?”
“行,絕交就絕交?!?
蘇凡雙手抱肩,轉頭看向別處。
但等了好一會,也沒等到大黑狗的回應。
殷三元提醒:“主子,狗皇大人真走了。”
蘇凡微微一愣,轉頭看去,發(fā)現(xiàn)大黑狗已經(jīng)飛到百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