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繼續(xù)道:“另外,自從東太后繼任磐達汗王,又被陛下封為蠻王,她就下令磐達三十萬大軍壓在朱雀國的邊境!而雀帝似乎也意識到不對勁,在本國內(nèi)征召了差不多六十萬大軍!”
“不過,他這六十萬大軍不過是烏合之眾,三個人使用一支槍,這樣的戰(zhàn)斗力怎么回事磐達精銳的對手,那其中的野蠻人才是西域的噩夢!”
林云不吭聲了,而是轉(zhuǎn)身掀開黑色簾子,露出貼在墻上的地圖。
上面繪制著各種箭頭紅線,幾乎所有都指向朱雀國。
可見這個國家早已成為眾矢之的。
林云盯著地圖看了良久,突然開口:“這事朕不管了!他們想打就由他們打好了!”
秦淮一臉尷尬,卻對林云的這個回答壓根不信。
他才不信林云會不管,畢竟發(fā)生在大端神朝家門口。
估計是林云想到了什么,又不想對他明說,所以才突然說這種不負責(zé)任的話。
與此同時,東宮太子殿。
林景豐正背著手,在殿內(nèi)來回踱步。
他此刻是一臉憂心。
既擔(dān)心父皇的安危,可內(nèi)心深處又有那么一絲盼望。
如果父皇駕崩,自己立即登基,接下來大局已定,無論老二和老六如何不甘心,都必須接受既定事實。
而且,他已經(jīng)與厲天潤商量過,一旦父皇駕崩,他順利登基,并不會展開血腥報復(fù)。
反而還要主動與幾位兄弟交好,無論如何都不能交惡。
用厲天潤的話說,一旦交惡,就給了他們出手的機會。
到時候,無論是襄帝,還是六皇子,都能以清君側(cè)的名義,直接帶兵殺回來。
就憑現(xiàn)在林景豐的實力,是不足以抵抗他們的。
畢竟,六皇子執(zhí)掌天下兵馬。
而襄帝在西域號稱小霸王,掌控著五十萬的精銳部隊。
所以,林景豐現(xiàn)在的心情相當復(fù)雜,自己都說不清楚。
這時,殿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厲天潤走了進來。
林景豐追問道:“怎么樣?父皇如何?”
“
陛下還活著!不過,應(yīng)該是身體不太好了!剛剛已經(jīng)釋放出重要消息!屬于太子殿下的時代終于來了!”
話到最后,厲天潤露出一絲微笑。
這次他是真的高興了。
之后,就將林云的旨意大致說了一遍。
林景豐一聽自己即將監(jiān)國,雖還不是皇帝,但通過旨意中字里行間的意思,自己顯然已經(jīng)是儲君了,僅差臨門一腳。
“太好了??!本太子熬了這么多年,終于是撥開云霧見青天了!哈哈??!”
林景豐仰頭大笑,聲音在空曠大大殿內(nèi)回蕩。
厲天潤連忙捂住他的嘴,低聲道:“殿下不可掉以輕心!別忘了當年的鳳帝是怎么死的!皇上的心機向來叵測!這件事沒有咱們想的這么簡單,至少不會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!”
林景豐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厲先生的意思本太子懂!小心駛得萬年船嘛!不過,父皇的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確了!將楊楚兩個老家伙攆走,而后又讓本太子監(jiān)國,顯然是故意為我鋪路!父皇的好意,豈有不領(lǐng)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