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在大端根基太淺,所以需要拉攏一批人,哪怕是外人也不要緊,至少還能撐門面。
“明白?。∧窍鹿佻F(xiàn)在就去準備??!”
看著他的背影,呂驚天沉聲道:“張大人最好別?;?!你應(yīng)該知道,這東大陸的未來,只有一塊云彩,那就是大端神朝,所以,無論你逃到哪,都難逃厄運…”
“是??!”
張義沒敢多說,更沒敢回頭看,直接快步離開。
拓跋森低聲道:“呂先生就這么放心他嗎?”
“放心,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??!”
要說呂驚天在大端境內(nèi),是毫無根基。
可在西域,他的勢力到處都是,哪怕是朱雀國內(nèi),也有他秘密安排的人。
所以,張義如果不想死,最好別耍小聰明。
呂驚天要動用一切力量,助力自己獲得大端的一席之地。
之后,呂驚天幾人直接回到火車站,上車后并不著急走。
就耐心的等待著。
直到張義處理好一切,直接調(diào)兵去東安匯合,呂驚天幾人才打道回府。
路上,呂
驚天始終閉目養(yǎng)神,腦中還在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。
但就這時,車廂門被打開,走進來一個臉被繃帶纏繞的人,來到呂驚天耳邊低聲道:“大人,剛剛得到西涼國消息!段智興離奇暴斃!同時,大端設(shè)立在那邊的外政大臣林景川,也遭遇不明襲擊!”
呂驚天猛然睜開眼:“他傷勢如何?”
“肩膀和胸口中彈!但應(yīng)該沒有生命危險!咱們的人看到他還騎著馬明晃晃的進入西涼的皇宮!同時,西涼國都全面戒嚴,里面的消息就此中斷!”
呂驚天思忖片刻,突然咧嘴一笑:“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?。 ?
那心腹低聲道:“大人,西涼乃是東大陸的門戶,靠近外海!您說會不會是大岳那邊得知林帝駕崩,所以故意派人來試探?”
“這種可能性當然存在!不過,也還有另外一種可能!那就是他林景川自導(dǎo)自演!”
心腹倒吸一口涼氣:“他想奪權(quán),做西涼的皇帝?”
呂驚天點點頭:“但可惜,這小子錯判了形勢!很多事都不是他看到的樣子!在這么敏感的時間,做出這種事,不是蠢就是瞎!”
通過判斷,不難看出,林景川并不知林云假死的消息,甚至一點都沒有察覺。
因此,才會做出這種事。
但有一句話,呂驚天沒敢明說。
那就是最后一種可能,是林景川暗中勾結(jié)外邦。
如果東大陸各國之間的爭斗,算是內(nèi)部斗爭,那外邦指的就是西大陸。
而古往今來,西涼國始終都與西大陸保持著通商關(guān)系,甚至西大陸的部分影響力,也在西涼國內(nèi)發(fā)展壯大。
因此造就出西涼復(fù)雜特殊的政治環(huán)境。
林景川來到這里,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如魚得水。
再加上林云假死,他以為是真的,即可為所欲為。
“那大人要不要利用這件事…”
心腹并不知林云還活著,還以為繼續(xù)按照預(yù)定計劃展開。
呂驚天沉聲道:“不用!暫時不用管!讓他折騰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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