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不知其到底是何等的底蘊。
未知,才是最為致命的。
"夜北,我覺得……"
"走吧,擎老。"
夜北起身,一股真氣游走全身,繼而迸發(fā)而出,酒意頓時驅(qū)散殆盡。
夜擎頓時不語,到嘴邊的話,又硬生生咽下。
心中不免后悔萬分,早知道如此,就不該告訴夜北柳家知道天山之事。
只是夜擎不知,夜北既然已經(jīng)決定了,尋到天山,只是早一天晚一天而已。
二人踏空而行,一路無話,迎著朝陽,朝東方疾馳而去。
三千里的路程,二人并未全力前行,到達信長山也不過十分鐘而已。
柳家家主柳長淵親自迎接,自不是為了夜擎。
"柳長淵,見過夜先生。"
如今稱之為先生,再正常不過,然而在夜擎柳長淵這一輩中,先生二字,實屬尊稱。
對于夜北,諸家自是無不感激。
"柳老頭,今天穿的這么隆重,難道是知道我要過來"
夜擎望著那一身的唐裝柳長淵,不免打趣。
顯然二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不錯,在古武沼澤之中,兩家就經(jīng)常走動。
若非有夜云兩家聯(lián)姻的祖訓(xùn)在,夜擎恨不得讓兒子夜河,娶了柳長淵的二丫頭。
如今云家不存在了,今日既然來了,正好順便可以提及此事。
柳長淵無視夜擎的打趣,一手指引正堂,凝聲說道:"夜先生,快請進。"
轉(zhuǎn)而對身旁的兒子說道:"文康,快去把我的赤鳳茶拿過來。"
幾人步入正堂,柳長淵示意夜北上座主位。
"柳家主無需客氣。"
話音落下,夜北隨意坐立在進門偏位之上。
"夜先生,請用茶。"
柳文康端來茶水,恭敬送上。
"柳老頭,這赤鳳茶還有沒有,給我拿一點。"
夜擎品嘗著杯中茶水,一臉的享受。
能讓夜擎這般夸贊,可見此茶的珍稀程度。
"夜先生若是要,便有,你若是要,沒有。"
柳長淵宛如一個老頑童,瞪著眼說道。
"切,還是這么的小氣,你怕是忘了,你在萬霞山上,我可是拿出云苓茶招待的你。"夜擎很是不滿的嘟囔了一句。
"你那云苓茶怎可跟我的赤鳳茶相提并論。"
"云苓茶差哪了"
"差得多了,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級。"
……
兩個老頭爭得臉紅脖子粗,見面就掐架。
柳家眾人面無波瀾,顯然是習(xí)以為常。
"柳家主,我此番前來,是有一事相問。"
夜北放下茶杯,輕一語,阻止了二人的爭論,緊接著直奔主題。
"你可知天山在何處。"
話音落下,柳長淵明顯一怔。
"夜先生問天山,是有什么事嗎"
柳長淵畢竟年齡在這放著,從夜北的神色上便敏銳的觀察到,夜北跟天山,似乎有什么過節(jié)。
按道理說,應(yīng)該不會啊。
"看來柳家主的確是知道,天山位居何地"
夜北直追問。
柳長淵不由得看了夜擎一眼,對方明顯面露凝重之色。
頓時,他不知該不該說。
正在猶豫間,門外突然走進一人。
身穿長裙,年齡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,頗有幾分姿色,徑直走到柳長淵面前,噘起紅唇。
"父親,能不能不讓我嫁給他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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