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兒,你的武藝是練來防身的,不是讓你用在這個上面。
沈凌酒慢吞吞的吃著飯,是不是昭王來信給你說了什么
沈煜書看她吃飯吃得很香的樣子,也拿過碗吃起飯來,現(xiàn)在我是忙里偷閑,過來跟你說話,你若乖乖的我就不動粗,你若給我耍花招……
哦,回去就回去嘛,正好我也想我兒子了。沈凌酒拿眼睛偷偷看他。
你不要糊弄我,在外面玩一玩就算了,你如今是昭王妃,嫁做人婦了,便應(yīng)該待在王府操持府里的基業(yè)。
沈凌酒連連點頭,嗯,過把癮就算了,我會乖乖回去的。
她越是這副虔誠的表情,沈煜書越是不信,只能派人在路上盯緊她。
夜半時分,沈煜書將沈凌酒護送出城,一里外的地方停著一輛小馬車,有幾個車夫打扮的人等在原地,不用想也知道是沈煜書培養(yǎng)的暗衛(wèi),這是這些人一般都在京都,幾乎從不出來,如今沈煜書這么急切的趕她走,到底是因為什么
是因為沈煜書準備收復(fù)晏城,想要把晏城奪回來嗎
龐覺陣亡,西禹太子容煥必然不會善罷甘休,可他要集中兵力攻打荊峽關(guān),便不會派大量的兵力來和沈煜書周旋,沈煜書假以時日,是可以收復(fù)晏城的。
容煥這么做,無非是想牽制沈煜書的兵力,讓司行儒孤軍奮戰(zhàn),可如果是這樣,沈煜書這里便算是相對安全的,為什么他要把她推出去呢
除非——
沈凌酒剛上馬車,猛地叫人停下,她掀開簾子,看著騎在馬背上的男人,大聲吼道:哥……
什么事沈煜書追著她的馬車,上前幾步。
我身上沒有銀子!
沈煜書:……
放下簾子后,沈凌酒拄著下巴很是憂傷,是的,沈煜書不僅沒有給她銀子上路,反而搜刮了她身上所有的財物,并美其名曰,沒了銀子,你總不至于到處亂跑。
蒼天?。∵@到底是親哥?。?
沈凌酒搓著手掌,京都她是不會回去的,至少不是現(xiàn)在回去。
沈煜書把容華扣下了,又急著趕她走,目的不而喻,若司行儒那里支撐不住了,沈煜書便會放出消息容華在他手里,如此一來,容煥定然會不惜代價調(diào)兵回攻漁陽,這樣沈煜書那里便成了虎狼之地。
既然沈煜書讓她走,她便走,只要司行儒那里能把容煥解決了,那么沈煜書那里的戰(zhàn)事,自然就停了。
沈煜書派來接應(yīng)沈凌酒的幾個暗衛(wèi)在沈凌酒住客棧的第三天,就被成功易容甩掉了。
沈煜書本就不指望那幾個暗衛(wèi)能看住她,但她去了司行儒那里,他總歸放心些,實在不行,他還有后招能救兩人一次。
甩掉暗衛(wèi)后,沈凌酒便易容成小老百姓往荊峽關(guān)而去。
荊城外的軍營里,自文璽受傷后,軍務(wù)便落到了昭王頭上,文璽躺在床上休息,偷得浮生半日閑,這幾日除了身上的箭傷多有不便之外,他可謂是養(yǎng)足了精神。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