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長風(fēng)皺眉道:“作賊心虛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為了掩飾什么的時候才會這樣。
比如小時候喜歡哪個姑娘,偷偷看人家胸,被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?!?
說到最后,還好像回憶起什么來了。
短尾巴狼聞,眨了眨眼睛,不太懂又好像懂了。
楚天舒心下一陣無語。
神tm看胸。
這都什么愛好,暗戀的美好,被你一個“看胸”破壞殆盡。
楚天舒深吸一口氣道:“所以,他們之前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結(jié)束了,聽到門口的動靜,懷疑我們在周邊,所以故意回去又說了那些話。
這會兒他們應(yīng)該已經(jīng)去布局了?!?
任長風(fēng)氣惱道:“md,這穿山獸也是狡猾狡猾的,差點騙了我們。
估計我們跟過去那個什么藏寶室,等我們的就是天羅地網(wǎng)。”
楚天舒點了點頭道:“那個什么小青,估計也不是什么青皮的女朋友,應(yīng)該也是個紫焰獸,或者藍(lán)焰高品獸?!?
說著三者已經(jīng)來到了另外一個洞穴。
“洞主怎么走了?”
“我哪里知道?不過看樣子好像去打架了?!?
“不是剛開完會嗎?怎么又被大王召集走了?”
“你問我我問誰去?”
“嗐,你就不會好好說……”
噗嗤!
這只想讓對方好好說話的穿山獸,再也說不出話了。
當(dāng)然,另外一只也已經(jīng)被楚天舒殺了。
“md,還真被天哥說對了,修為高的都去圍殺我們了吧。
剩下的連個妖丹都沒有,真是浪費力氣!”
任長風(fēng)一臉嫌棄地將手里的兇獸扔在了地上,一邊嘟囔道。
楚天舒掃視了一眼,這些低級的兇獸也沒什么好東西可以搜刮的,沉聲道:“走,速速再殺幾個洞穴,然后回去幫采薇他們?!?
不一會兒,這蜂窩煤一樣的山上,有好幾個洞穴都傳出了濃郁的血腥味。
“報!山下不少洞穴的護衛(wèi),不知被誰刺殺,血流成河!”
一個隱蔽的洞口,看起來并沒有什么身影,一只低級兇獸趴伏在地,顫抖著匯報。
如果楚天舒在的話,肯定會發(fā)現(xiàn),這就是之前大廳門口的兩只兇獸之一,后來被穿山獸王帶走的一只。
咚!
一只黑色穿山獸從洞口上方跳了出來,其他地方也陸陸續(xù)續(xù)蹦出不少藍(lán)焰獸。
趴伏在地的兇獸,抖若篩糠,這是穿山獸的領(lǐng)導(dǎo)層在開會嗎?
藏得這么好,要不是大王讓我有急事就來這里匯報,他都不知道這里藏著人。
“混賬,竟然沒有上當(dāng),還聲東擊西殺了些護衛(wèi)?!?
穿山獸王氣得怒吼了一聲。
匯報的兇獸,直接癱軟在地,屎尿橫流。
穿山獸王厭惡地隨手一揮,匯報的兇獸直接化為飛灰。
其他獸也都是噤若寒蟬,他們都看出來了,這獸王是生氣自己的妙計沒有得逞,并不是因為手下被殺。
畢竟死的這些低級兇獸,無關(guān)痛癢。
嗷!
山外傳來一聲狼嚎。
“哈哈哈,穿山獸王,攻打豹族的事情,我們隨后再談不遲。
這會兒你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們拖住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