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揚了揚眉毛道:“變數(shù)?連你都能稱之為‘變數(shù)’的,那必然是無跡可尋了……”
老鄒用袖袍擦了擦嘴角,反而豁達笑道:“算了,今日會有一個結(jié)果的。我們就下下棋吧,這也算是我們少有的快樂之事了。
來人!”
洞內(nèi)右側(cè)的小門里走出一個中年人,手里端著棋盤快速上前放在棋桌上,并給兩人沏上了茶。
老鄒看了一眼那中年人,若有所思,右手捋了捋胡須,左手在衣袍內(nèi)掐了掐,對中年人道:“你先在這里候著吧。”
中年人不敢看二人,忙恭敬走向一旁。
老鄒抬手招來一把椅子,掀起長袍,坐在將軍對面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:“這么多年,不管其他的與神州相比如何,這茶是真的比當年的神州好喝不少?!闭f著已經(jīng)在棋盤上下了一手黑棋。
將軍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茶杯,點了點頭算是對老鄒所說之的認可,不過他也是眉毛一揚道:“今日你這氣場不對啊。”
老鄒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今日就不讓你了,我們真刀真槍殺兩盤?!?
將軍也是“哈哈”一笑,用手指點了點老鄒道:“老鄒啊老鄒,原來你一直藏著掖著呢?”
說完,眉頭卻是皺了起來。為什么今日不讓?估計今日之后就沒有下棋的機會了。
為什么是“殺兩盤”?估計兩盤時間差不多就要面對結(jié)果了。
不管結(jié)果如何。
……
就在老鄒落下第一子的時候,一簾光幕籠罩住了楚天舒眾人和獸。
眾人不由自主往楚天舒這邊靠來。
任長風則是雙手抱胸,抹了抹鼻子道:“我就說吧,這次肯定是水之本源的陣法,你看這陣法的顏色……嘖嘖……”
說著還一臉得意地搖了搖頭,好像破陣是手到擒來不說,還能遇見一場機緣一樣。
皇采薇則是看這不斷變化的陣法,沒好氣道:“你確定是水陣嗎?”
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只見陣法一側(cè)冉冉升起一輪紅日,正在慢慢朝陣法最頂端“爬”去。
之前淡藍色的光幕,在這紅日映照下,甚至還出現(xiàn)了一道彩虹一樣的匹練,橫貫陣法。
任長風抿著嘴唇,臉色尷尬了一下,不過立馬又仰著下巴不服道:“你確定不是水陣嗎?越往后的陣法越厲害,機緣也就越大。你這種注定沒有機緣的人,就別眼饞我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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