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就不會被大家“嫌棄”了吧。
雖然是一個團隊,但自己總不能一直拖后腿啊。
楚天舒抿了抿嘴,沒有再說什么,伸出雙手抵在任長風(fēng)的背上。
任長風(fēng)咧嘴笑了笑,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不過他腮幫子上忍不住抖動的肌肉,出賣了他的從容。
啪嗒!
突然那藏青高原上的水,又積累了到了一定的程度,滴出一滴在地上。
任長風(fēng)面色一變道:“cao,這個水只有出了藏青高原才會往畫里滴。再不開始浪費完了?!?
說著雙手虛抬,直接開始控制那片水向大河流動。
一滴……兩滴……
那片水有了任長風(fēng)的水之本源在前面引導(dǎo)后,很快就朝“河槽”里流去,不過速度并不快。
“往前開始走了。”西門官人看著壁畫上的“水流”如釋重負(fù)道。
“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呢!”皇采薇雖然嘴上說著喪氣的話,臉上也滿是擔(dān)憂。
壁畫和神州的實際地理構(gòu)造很像,剛開始的高差很大,“河水”一入河槽就四散奔涌起來。
任長風(fēng)心下一動,要是按照這固有的河槽走,要繞很多彎,自己不一定能不能堅持到最后。
如果抄個近路呢?反正都是把水運到紅日處嘛。
他控制著水流在一處豁口處向“河槽”外沖去。
“不可!”楚天舒在任長風(fēng)身后輕喝一聲道:“這水要是沖出來,脫離了河槽,后面可能收拾不住了。”
任長風(fēng)一愣,有點沒想明白。
楚天舒見他不是很相信,連忙解釋道:“相信我,這陣法是有哲理在里面的,我剛才也思考過了,鄒老先生那會兒對大河的認(rèn)知已經(jīng)很高了。
不會讓破陣之人耍什么小聰明的。
大禹治水知道吧?不治這大河就是災(zāi)難。你現(xiàn)在這種抄近路的行為,和大禹治水的行為是背道而馳的。
肯定不行?!?
任長風(fēng)緩緩點了點頭,放棄了“決堤”的想法,接著開始引導(dǎo)“河水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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