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溫白則蹲在菜地里,仔細(xì)打量起面前的紅薯藤。
突然,手機響了。
“喂?”他接起。
“老三,昨晚除夕過得怎么樣?雨眠看你突然出現(xiàn),有沒有被狠狠驚喜到???”那頭傳來邵之的調(diào)侃。
“應(yīng)該……有吧?”
“哈哈!那就好,那就好!不枉我冒著生命危險給你打掩護,一切都是值得的!”
邵之就差把“偉大”兩個字掛在自已臉上了。
邵溫白卻一頭霧水:“……什么掩護?”
“你昨晚說走就走,如果沒有我在媽面前給你打掩護,你走得掉嗎你?”
“我又不是去讓見不得人的事,為什么需要掩護?之前媽也是通意我來臨市過除夕,只不過后來因為車禍,才耽誤了行程?!?
姜舒苑除了擦破點皮,其他一點事都沒有。
邵溫白從醫(yī)院把她送回家后,還陪著吃了頓團年飯才離開,走的時侯,他姜舒苑在陪兩個小家伙玩,他不想打擾,就托邵之幫他帶句話,說他去臨市了。
結(jié)果……
“你怎么打的掩護?”
邵之咽了咽口水,“就……我跟媽說,你去拜訪其他教授了?!?
邵溫白嘴角一抽:“誰除夕夜去別人家拜訪?。俊?
“咳!我說你要評長江學(xué)者特聘教授,過年正好走動,活絡(luò)活絡(luò)人情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誒,我也是為了你好,你還不領(lǐng)情了?”邵之冷哼。
“我讓你帶話,是讓你實話實說,不是讓你撒謊騙人?!?
“我這……不是想著,撒個謊,先穩(wěn)住媽,免得節(jié)外生枝嘛!”
邵溫白深吸口氣:“算了,僅此一次,以后別自作主張了?!?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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