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既然說開了,那我就把話放在這兒——你們不合適,我也真的很難接受她?!?
邵溫白:“您說完了,那我也說一句吧——我不在乎您接不接受,我只知道,這輩子,非她不可。”
無視身后傳來的哭罵聲,他走得頭也不回。
邵奇峰上前,扶住瀕臨崩潰的妻子,“阿苑,沒必要……真的沒必要鬧成這樣……”
輕嘆伴隨著嘆息,邵奇峰更多的是無奈:“無論對是錯,既然這是孩子的選擇,我們當父母的即便內(nèi)心再不看好,也只能放手任他自已去闖,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姜舒苑撇開他的手,“你們父子倆都一樣!一樣賤!”
邵奇峰:“?”
……
夜里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。
敲門聲響起的時侯,蘇雨眠其實已經(jīng)躺下了。
在實驗室結(jié)束一天高強度的工作后,回來洗個澡,困意便瘋狂發(fā)酵。
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侯,敲門聲傳來。
“教授?”開門瞬間,看見渾身濕透的邵溫白,她嚇了一跳,連忙把他拽進來,關上門,就回臥室拿干毛巾。
“……多大的人了,怎么下雨也不知道打傘?沒有傘,找個地方躲一躲,等雨停了再走也好啊。反正夏天的雨,都下不長的……”
邵溫白坐在沙發(fā)上,一邊任由她拿毛巾為自已擦頭發(fā),一邊聽她“批評”,半點沒回嘴。
看著熟悉的家,熟悉的燈光照在周圍陳設上,而身邊是他愛的人,在伸手便可摟緊的距離之內(nèi)……
他原本飄忽的心突然之間,就定了下來。
“雨眠,對不起?!?
女人動作一頓:“……好好的,怎么忽然道歉?。俊?
“藏紅花的事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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