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進行得頗是順利,歹徒們確認是黎泊庭一個人前去后,只派了兩個人看守,而他們?nèi)チ私甘叀罢剹l件”。
特種x隊的人很快解決了盯梢之人,隨后他們悄然在四周進行了布置和埋伏。
怕喬時念受了傷,或是出其它意外情況,霍硯辭還安排了醫(yī)生同去。
一開始喬時念和黎姝被挾持,他們沒敢輕舉妄動,直到黎姝跳去海里,喬時念這邊暫時性脫了險,他們才開始放開手腳行動。
所有的事情都算是在預(yù)料之中,可他們都沒有想到暗處居然還埋伏了一個歹徒……
聽完,喬時念的心臟微微收緊,“歹徒都抓到了?”
霍硯辭點頭,“嗯。除了突然行刺那人趁我們不備跳去海里溜走了。天太暗,礁石又多,沒能逮到他?!?
“查到了嗎,是什么人指使的他們?”喬時念又問。
霍硯辭的神情里有了些凝重,“目前還在調(diào)查中,他們要那份工程合同,簽的是一個空殼公司。但據(jù)我所查,對方跟此前力挺宋清川的那家公司有點關(guān)聯(lián)?!?
喬時念一聽,神情也凝重了,“你是說,事情可能跟黎家旁枝有關(guān)?那宋清川參與到其中了嗎?”
“我第一反應(yīng)也懷疑和宋清川有關(guān),所以我直接聯(lián)系了他?!?
霍硯辭頓了一下,還是道:“他并不知情。”
喬時念咬牙,“他說不知情你就信他?他不能是裝的嗎,他特意回去北城說不定也是為了避嫌——”
“時念,我在你心里就這么惡劣?”
喬時念話剛落音,走廊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喜怒不辯的聲音。
喬時念扭過頭,竟是宋清川。
宋清川身上穿著西裝,可能是坐得太久了,衣物上有了不少褶皺,往常梳得一絲不茍的發(fā)型明顯也有些亂。
而他氣息微促,又不是從電梯那邊過來的,大概走的樓梯。
喬時念沒有想到宋清川會突然出現(xiàn),還是以這樣一副模樣。
她擰起了秀眉,語氣帶著警惕:“你怎么來了?”
宋清川朝她走了過來,而霍硯辭立馬護住,“你要干什么?”
宋清川沒有理會霍硯辭,朝喬時念自嘲地一笑,“時念,我聽到你出了事,開車從北城趕了幾小時才趕來,你就不問問我累不累么?”
喬時念沒有松下眉頭,“你不要自欺欺人了!你開車過來到底是為了看我,還是過來處理后續(xù)的麻煩?”
聽,宋清川的眸色暗了一暗,最終只化成了一抹無謂的笑,“時念,喬老先生雖然被你藏了起來,但我并不是沒有辦法讓你嫁——”
話沒說完,霍硯辭直接朝宋清川揮拳而去,宋清川避之不及挨下了這拳。
“宋清川,少在這兒威脅,我絕不會讓念念嫁給你!”
宋清川摸了下自己被打青的嘴角,笑了一笑,隨后臉色一冷,脫下外套就朝霍硯辭襲了過來!
霍硯辭緊急避讓,但宋清川發(fā)了狠,又連續(xù)幾拳朝霍硯辭掄來!
也不知是不是宋清川下手太狠厲,平時拳腳功夫不錯的霍硯辭竟被攻擊得連退幾步摔到了地上。
眼看霍硯辭要吃虧,喬時念急忙攔在了他面前,展開雙臂護?。骸八吻宕?,你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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